,骗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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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静了一会儿,
小声问:
「你觉得……他是好的人吗?」
她:「不是好。」
我一愣。
大姐淡淡补完:
「是对。」
我的心脏揪了一下,
又慢慢暖开。
她语气没有多情绪,
却像把一句实话轻轻放在桌上。
「我谈过不少。」
她摊手,「所以我知道——
很多很好的人,
不一定对。」
「对是——
他走过来的方向,
刚好和你想去的一样。」
她微笑:
「看起来,你们的方向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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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沈默一瞬,
忍不住问:
「你不会担心?」
「担心什麽?」她挑眉。
「我……受伤?」
澄霙笑出声,
用指节敲我额头:
「受伤又不是世界末日。」
语气不轻佻,很坦然。
「我也被甩过,也甩过人。」
她耸肩。
「Ai本来就带痛,
没有痛过的Ai,走不深。」
我盯着她。
「但我不觉得你会因为这个人受重伤。」
她认真:「因为他看你——很心软。」
我耳朵热爆。
大姐补刀:
「那男人只要三分理智,
七分心就会往你那边倒。」
我:「……你可以不要讲得这麽生猛吗?」
「我只是诚实。」
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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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喝到最後,
澄霙收拾杯子,
走去厨房时,
回头说:
「我不会反对、也不会过问。」
她顿了下:
「只提醒你——」
她看我,很真诚:
「互相照顾,
什麽关系都走得久。」
我轻轻点头。
她走过来,
r0u了r0u我发顶,
像在m0小孩。
「澄安。」
「嗯?」
「你值得被这麽Ai。」
我的视线一下子模糊。
只有——
肯定。
原来家人的信任,
不是一直抓着你,
而是放手、
让你知道——
你走得很好,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