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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聊了很久。
场地、时间、光线、花、戒指……
她没有多问。
没有八卦、没有玩笑。
反而像一个成熟的盟友,
尽量提供我所有她知道的资讯。
这一点
和澄安很像。
——安静、真诚地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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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前,
她看着我,
语气淡淡:
「姊脾气很好……
但如果有人对她不好,
我会揍人。」
我被逗笑,
低声:「知道。」
她也笑了。
「不过,你不是那种人。」
这句很轻,
像不费力的肯定。
我开车送她回家时,
她突然说:
「以凛。」
「嗯?」
「姊以前怕自己不值得被好好对待。」
我指尖一紧。
澄曦看着夜景,
轻轻说:
「你让她觉得——值得。」
我沉默了很久。
直到红灯亮起。
我才低声:
「她值得。」
她看向我,
像在确认——
不是敷衍。
我回望她,
语气笃定:
「一开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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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前,
她拍了拍我肩:
「我站你这边。」
语气很淡,
却像——
把背後整座山都借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