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脾气怪着呢,再怎麽小心他都能吃醋。」简舒涵打开相机,搂着禕铭找灯光自拍。
裴翊珩煮了一壶茶,端过来放下杯子,又回去包厢里。
简舒涵看着他的背影,一阵感慨,「禕禕你这位呀......真乖。」
禕铭只是笑了笑。
「你们这是......交往吗?」简舒涵问得小心翼翼。
禕铭被问住了,沉默几秒。两人进来後,裴翊珩虽然顾着她,但举止把握很有分寸,他们的互动应该不至於暧昧。
「没有。」禕铭摇头。
「没有呀?我还以为你们是——还没有。」简舒涵笑了一下。
禕铭笑而未语。
热闹散去的运动场馆,空旷有几分寂寥。
盯着渐暗的灯光,简舒涵有感而发。
「其实也挺不错的,你在跟他说话、对视时,看起来很好,怎麽说呢,好久没有看到你对男生,那麽完全放松的样子。」
禕铭看向闺蜜,「我放松吗?」
「真的,可能我是旁观者清,你身在其中,要慢慢感受,才会察觉吧。」
禕铭不禁想到,裴翊珩问过,她所谓的「牢靠」,确切要求什麽东西。
其实不过是寻求一种稳定。
激情会消散,现实会羁绊掉勇敢,只有互相需求且坦白,建立信赖,才能够走得长远。
对她而言,所谓牢靠,其实就是一种互相成全的稳定。
禕铭沉思着,被简舒涵的声音拉回思绪。
「话说外头有交通管制吗?我刚才听见工作人员讨论,才知道路都围起来了。」简舒涵歉疚道,「抱歉呀禕禕,约你来这边,过来很麻烦吧。你是怎麽过来的?」
禕铭说她是让司机送来,车还在附近等着,裴翊珩貌似是搭了计程车来。
「现在的人cHa0,司机大概停很远吧。」简舒涵热情邀约,「那等会儿你搭我们的车吧,裴先生也是,载得下。我们车停很近,很方便。」
「当然很好,但你们方便吗?」禕铭确认。
「当然可以。」简舒涵转头,「子沂,待会儿送禕铭他们回去吧。」
说完却没有听到回应。
像没听到似的,金子沂靠在沙发里,仰头盯着手机面无表情。
简舒涵皱了皱眉,又叫了几声都没反应。
这是聋了?
禕铭也忍不住看过去。
金子沂最疼nV朋友,平常简舒涵一个眼神,他立刻就接收指令。这样魂不守舍,确实是很反常的情形。
「金子沂?」简舒涵眯眼,语气几分危险。
终於,金子沂坐直身子,哄着人笑道,「宝贝抱歉,我在看朋友的讯息。」
总觉得他怪怪的,简舒涵从高脚凳上下来,「你脸sE不好耶,发烧了啊?」
金子沂伸手牵走来的nV友,搂着人带进沙发里,他没有说什麽,只把手机给她递过去。
舒涵接过手机看,眼角跳了一下,抬了下眼看禕铭,又收敛住表情。
「你g嘛——」她对金子沂的胳膊拍了一巴掌,压低声音,「也不是什麽大事,这麽急着跟他说啊......」
「都玩脱了,还不算大事?」金子沂克制脾气,「谢文钧真狗,T1aN狗赛道就他一个,还输到被翘墙角。」
「好好好,你小声一点。」简舒涵拍拍他x口,凑到耳边小声说,「没有这麽夸张,我问过了,没一起出国,禕铭是回来才跟他见面的。」
「就算那样,也够严重了。」
他们几个同龄,从小一起长大的孩子里,谢文钧跟金子沂感情最铁。当初简舒涵和金子沂发生矛盾,多亏谢文钧耗尽心思,才重新撮合。
谢文钧自己的感情却不顺利。
柯谢两家世交,长孙同龄,一nV一男,青梅竹马,很早就口头订下娃娃亲。
知根知底,门当户对,孩子们感情好,也不负期待,成长为才貌兼备的少年。
只等着时机成熟,交往、订婚应该水到渠成,却在高中最後一年变卦。
某次吵架,冷战半年後,在一场只有两家人的小型宴会上,禕铭起身赔罪,恳求正式解除婚约。
那段时间发生很多事,谁都多少受到影响。
禕铭做此决定,并不让人意外。
真正的原因,简舒涵他们略知一二。但这件事,禕铭占着理,谢文钧又有苦衷,双方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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