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句话成了他最痛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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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小心地走进办公室,放下一份文件。
「顾总,这是沈小姐之前留下的项目资料,我们是不是要重新指派人负责?」
顾庭深没有抬头,只淡淡道:「不用。」
他接过文件,指尖无意间触到她熟悉的笔迹。
那字T一如她的人——乾净、坚定。
他静静地看着那些字,忽然笑了。
笑容淡得几乎透明。
>「重新指派?她做的东西,谁能接手?」
助理愣了愣,不敢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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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他一个人开着车,绕着城市乱走。
路灯一盏一盏地从车窗掠过,像记忆闪回。
每一条街、每一个转角,都有她的影子。
他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小餐厅;
她生气时独自走过的那座天桥;
她拉着他看烟火的河堤——
如今全都成了他不敢经过的地方。
他停在河边,下车。
风有些冷,水面反S着月光,一如那夜她离开时的雨。
他点了一根烟,烟雾在夜里缭绕。
他轻声说:
>「沈以沫,你赢了。
我恨你,却也离不开你。」
烟灰掉在地上,风一吹散,像是他自尊的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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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後,他回到那间曾属於他们的公寓。
一切仍保持原样——
餐桌上摆着她最Ai的茶具,墙上挂着她亲手画的风景画。
他打开衣柜,一GU熟悉的香气扑面而来。
那是她的味道。
他伸手,触碰到那件她忘了带走的白衬衫。
那是她曾在雨夜里穿过的。
衣领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味。
他将衬衫紧紧抱在怀里,像是在拥抱整个世界。
眼泪无声滑落。
>「你说过,Ai会让人变得温柔。
可我现在,只觉得它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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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城市静得只剩风声。
顾庭深坐在沙发上,一遍遍播放那段监控录像——
是她离开公司的那一刻。
她没回头。
只是站在门口,低头、笑了。
那笑容里,有决绝,也有不舍。
他盯着萤幕,终於明白——
她不是没有Ai,只是Ai得太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