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的群众都怔了一下,乾笑着转移话题。
寿幸回过头来,察觉到雏子的神情有些不安,便紧紧握住她的手心,低声道:「不要担心,我会守护你的。」
雏子抬起头,对上他笃定的眼神,心头的紧绷感渐渐松开。
「没事的,我不在意他们。」她摇了摇头,半开玩笑地说:「我很强大喔,就算嫁进来,也不代表我会任人宰割。」
寿幸听完後嘴角微微上扬,但额角也不自觉滑下一滴冷汗,脑海中闪过妻子「暴走」的画面——那可不是谁都能惹得起的对象。
宴会进入尾声,气氛已经热络起来。寿幸平日克制,但今晚显然格外愉悦,敬酒时几乎来者不拒。常喜家特地拿出珍藏多年的清酒,据说连老家主都未曾开封过。
雏子已经先行回到室内,换下白无垢,披上另一袭淡粉底织金纹的和服。衣料随着她起身微微流动,在灯火下闪烁着柔和的光。
她思索着,寿幸此刻大概还在应付那些亲族的敬酒。想到他喝醉後那副勉强维持端正的样子,嘴角不自觉浮起一抹笑意。
正当她在梳着头发时,就听到寿幸推门进来的声音。
尽管很醉,但他还是努力维持着仪态,就连推门的动作也很温和,不想惊扰到新婚的妻子。
「宴客结束了吗?」雏子回过头问。
「差不多了。」
雏子点了点头说:「寿幸先生喝了很多酒呢。」
「嗯。」他颔首,嘴角的笑意却止不住地漾开:「因为太高兴了……稍微有些喝多了。」
雏子正想上前搀扶,下一瞬,他却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寿幸先生!」
「让我再靠近一点。」他低声呢喃。
雏子能感觉到他x膛起伏的热度,也能听见他极轻的呼x1声。
「从前你离我是那麽的遥远,我只能依赖不知何时才会出现的书信。只有收到你的回信时,我才觉得我的心真正在跳动着。」他说着,额头轻轻抵在她的肩上。
「但是你现在就在这里,在我可以拥抱的距离。答应我,永远不要与我分离了好不好?」
寿幸自顾自地说着,似乎没有期望对方会给予回应。他将手臂圈绕在雏子的腰间,闭上双眼感受着她的T温。
「好。」雏子轻声回应。
「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吗……」听到了她的回应,寿幸轻笑了一声。
雏子感受到对方的T温正逐渐升高,颈侧传来炙热的气息。想到接下来即将面对的时刻,她仍难掩心头那份微微的慌乱,手甚至紧张到微微颤抖。
她不确定那种事该怎麽进行——当然,她知道是怎麽「进行」,但是她实在是对这种陌生的情况有些手足无措。
想到这里她低声笑了笑,在心中想道:「真奇怪,明明经历过那麽多事,偏偏这种时候才紧张。」
没想到她只是一直被紧紧抱着,就在她以为寿幸终於要有所动作时,却发现对方只是松开了怀抱。
「晚安。」
「嗯?」
就这样?
好像跟她想得不太一样。
「我知道你很紧张,我不想要勉强你。今天你表现得很好,是该好好休息了。」
「我……」
雏子有些错愕,她望向寿幸,对方的衣衫有些凌乱,气息也b以往粗重。刚才被抱住时,也能感觉得出寿幸是渴望着她的,不论是心理或是生理……
「真是难受……」寿幸呼出一口长气,闭上眼睛似乎在压抑什麽感觉。
「头痛吗?要不要我帮你r0ur0u?」
「没什麽。」许久後他睁开眼,恢复了以往深不可测的语调。他站起身来说:「你先睡吧,我出去透透气,等一下就回来。」
「寿幸先生,等等——」
没等雏子反应过来,寿幸已经仓促离开,那架势简直像是落荒而逃。
无奈之下,雏子只好躺入舒适温暖的床铺中。她原以为自己会思虑过多,无法入眠,结果也许是婚礼太劳累,她竟然就这样一觉到了天亮。
她没有预料到的是,那晚寿幸说「等一下就回来」後,竟然就直接失踪了!
第一天、
她还以为是寿幸先生有紧急公事出差,於是她悄悄问了nV佣以及知晓寿幸行程的人,结果他们皆不知道这个年轻家主的行踪。
第二天、
大家开始意识到家主失踪了,整个家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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