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路过某家香水店了吧。”另一个男人眼神瞟向别处。
他们默契地选择了糊弄,谁也不提那场带着微妙兴奋的事情,更不提香味的来源。
同事看他们明显敷衍的态度张了张嘴,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像一根针,措不及防地刺破他努力维持的平静,他落寞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低下头看自己因长期握枪而变得粗糙的手,香味莫名与他记忆中更加重要深刻的气息重合。
舞台上,被光影簇拥的人类小偶像,发梢裙摆都散发着梦幻的气息。
他曾挤在狂热的粉丝中间,花掉三个月的薪资,只为了买一张票,能看到她的身影,哪怕小小的也很满足。
“又来了…”旁边一个警员看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压低声音对旁边人说:“准是又想起他那个小偶像了。”
“啧,一个小偶像,能有多厉害?至于吗?”
“有那个闲心想想怎么生活吧。”
“唱唱跳跳而已,都是中心区那帮闲的发慌的纯血富人的消遣。”
同事猛地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他像是被戳到了最痛的伤处,愤怒嘶哑喊着:“你们懂什么?!”
“你们什么都不懂!”
因为他去过,他不在乎被霓虹和数据流包裹的中心区。
他只在乎薪薪在舞台上开心的笑容,是他灰暗生命里唯一亲眼见过的,不属于低级F区的华丽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