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忙脚乱,鼻尖和脸颊都蹭上了白sE的面粉。黎深一丝不苟地执行着指令,镜片被水蒸气熏得有些模糊,挽起的袖口也沾了斑斑点点的颜sE。NN则耐心地炒着馅料,看着两个孩子的忙乱,笑得慈Ai又无奈。
当夏以昼风尘仆仆地推开家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灾难”与温馨并存的画面:他的妹妹正对着一团粘糊糊、不肯听话的冰皮面团较劲,小脸皱成一团,试图把它塞进模具里,却弄得满手都是。
三人几乎同时发现了他,眼神瞬间亮得像看到了救星。
“以昼你可算回来了!”
“哥!快救命!”
夏以昼甚至没来得及放好行李,就被拉进了“战场”。
他快速扫了一眼“战况”,洗了手,极其自然地接过了指挥权。他拿起妹妹那本写满注意事项的小本子,迅速浏览了一遍。
“冰皮已经可以了,先放冰箱醒一下。黎深,麻烦你帮我把烤箱预热一下。NN,您歇会儿,剩下的馅我来。”他语速平稳,条理清晰,“妹妹,你把包好的冰皮月饼先压模成型,先放冰箱。豆沙和莲蓉的这些,包好之后要刷蛋Ye再烤。冰淇淋馅的最后做,动作要快。”
原本混乱的场面仿佛被施了魔法,立刻变得井井有条起来。他在厨房里穿梭,称重、分包、指导压模、协调烤箱和冰箱的使用顺序,仿佛一位经验丰富的主厨。在他的统筹下,第一批月饼很快送进了烤箱,冰皮月饼也整齐地码进了冷藏室。
当最后一批最复杂的广式月饼被送进烤箱时,天已经彻底黑了。夏以昼这才直起腰,擦了把额角的汗,结果把脸上的面粉蹭得更开,他看着几乎铺满了台面的、各种口味的半成品,忍不住感慨:“第一次做月饼就敢挑战这么多品种,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语气里是满满的无奈和纵容。
他看着另外三个“残兵败将”,脸上身上都挂了“彩”,忍不住笑了:“行了,这里交给我收拾,你们赶紧先去洗洗换身衣服。”
等NN、她和黎深清清爽爽地再次回到客厅时,三个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厨房和餐厅已然恢复整洁,而餐桌上,竟然已经摆好了几盘热气腾腾的炒菜和一碗汤!
她不禁感慨,夏以昼他简直是个田螺姑娘,不,是田螺超人!
四个人围坐在餐桌旁,吃着夏以昼仿佛变出来的美味的家常菜,等着烤箱发出“叮”的那声美妙声响。
她一边吃着自己最开始做有点露馅的冰皮月饼,一边假装抱怨,“本来这些丑丑的月饼都该由我这个制作者吃掉的,但是由于夏以昼做的饭太好吃了,导致我的“善后”能力大幅度下降,只能由“罪魁祸首”夏以昼本人代劳了。”说完她就将面前另一个露馅的月饼塞到了夏以昼嘴里。
NN和黎深被她强词夺理又孩子气的举动逗笑,夏以昼不语,只是一口一口吃着她亲手做的月饼。
她开心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JiNg美包装袋,将月饼分装好,特意塞给夏以昼一大盒:“哥,这些你带去学校,分给蒋飞哥他们尝尝!”
“蒋飞什么时候成你哥哥了?”
“你小心我见到蒋飞哥的时候告你状哦。”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桌上剩余的月饼和每个人脸上温暖的笑意。
国庆假期,外面是人山人海,家里却是一片慵懒的闲适。NN一早就和广场舞的老姐妹们出门逛公园了,家里只剩下他们三个。
最初的活动是斗地主。战况毫无悬念,在两个算牌记牌能力超强的人JiNg面前,她输得毫无悬念,白皙的小脸上很快就被贴满了纸条。夏以昼显然乐在其中,甚至故意出牌逗她,就为了看她气鼓鼓又无可奈何的样子。黎深则沉默地计算着,偶尔会“失误”地放出一两张她能接上的牌,试图帮她挽回一点颜面。几轮下来,夏以昼和黎深脸上的纸条寥寥无几,两人棋逢对手,暗中较劲,有种别样的默契。
“不玩了不玩了!”她终于把牌一扔,扯着脸上的纸条抱怨,“你们玩战术的心都脏,跟你们两个打牌真没意思!一点游戏T验都没有!”
于是他们换了一款纯粹靠运气掷骰子的卡通大富翁。这次风水轮流转,傻人有傻福在她身上T现得淋漓尽致,她一路顺风顺水,买地盖房,财富迅速积累。夏以昼运气也不错,稳扎稳打。反倒是逻辑之王黎深,仿佛遭到了运气之神的唾弃,掷出的点数惨不忍睹,破产了好几次,脸上很快就被贴满了花花绿绿的纸条,甚至都快看不清表情了。
她看着黎深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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