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挂断,夏以昼看着暗下去的屏幕,良久,才拿起桌面上那个新年时放进的相框,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她灿烂的笑脸。
rEn礼的仪式和狂欢持续了很久。在气氛最放松的时刻,黎深轻轻拉住了她的手。
刚挂断夏以昼的电话,黎深的手机也响了一声,是短信提示音。他低头查看,目光变得柔和。
“有件事,想在今天告诉你。”他看着她,目光在镜片后显得格外明亮,“天行医大的保送资格,正式文件前几天已经收到了。”他语气平静,却掩不住那份如愿以偿的笃定与轻松。
“真的?!太好了!黎深你真bAng!”她几乎跳起来,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b自己考了满分还要兴奋。这意味着他长达数年的努力得到了最好的回报,也意味着他接下来可以稍微从题海中cH0U身。
“嗯。”黎深看着她b自己还开心的样子,嘴角弯起清晰的弧度,“所以之后的时间,我可以专职做你的‘私人助教’了。”
正当她沉浸在喜悦中时,黎深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是一条新信息。
“是我父母。”他对她说,“他们祝我们rEn礼快乐。说有一个包裹,今天应该会送到家里。”他顿了顿,补充道,耳根似乎更红了一些,“他们看到了…我之前发给他们的照片,所以准备了一些……给我nV朋友的礼物。”
短信后面还跟着几句黎深没有告诉她的话:爸爸在那边遇到一点小麻烦,近期会回国一趟。
2025.9.14
晚上,黎深提着那个来自远方的包裹到了她家。两人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拆礼物。
包裹里是来自世界另一端的风物:给黎深的一本厚实的日记,页间夹着泛h的照片、g枯的奇异花草标本,以及他父母简洁而有力的笔迹,记录着见闻与思念;几包散发着异域辛香的香料和茶叶;给她的是一条手工编织的、图案繁复sE彩浓YAn的大方巾,以及几小罐标注着当地植物名称的JiNg油香膏,气味独特而醇厚。
她欣喜地试披着方巾,黎深则翻阅着那本沉甸甸的日记,气氛温馨宁静。直到他合上日记,声音b平时更低缓了几分:“其实…还有件事。我爸在那边,遇到点麻烦,需要回国一趟。我得请假去深空市看看他。”
她叠方巾的手顿住了:“麻烦?严重吗?”
“短信里只说是个‘小麻烦’,”黎深推了下眼镜,镜片后的眼神看不真切,“但以他的X格,不是真需要,不会让我过去。”
深空市的医院走廊,弥漫着b临空市医院更浓重的消毒水气味。黎深根据母亲发来的信息找到病房,推开门的心跳声撞得耳膜发疼。
所谓的“小麻烦”,就是出自是病床上那个左臂和肩x缠满绷带、脸sE灰败、正打着点滴的人口中。母亲在一旁疲惫地守着,见他来了,勉强笑了笑。
流弹。烧伤。感染。术后炎症反复,可能影响神经功能。一连串冰冷的医学名词从母亲口中吐出,砸在黎深耳边。他父亲却还试图用没受伤的右手挥一下,声音沙哑:“别听你妈夸张……就是点儿皮r0U伤,cHa0Sh天闹得有点发炎,回来清静几天就好。”
黎深站在原地,没动。他看着父亲即使躺着也试图挺直的脊背,看着母亲强撑的镇定,看着那些纱布下可能存在的、会剥夺一个医生职业生涯的损伤。视野毫无预兆地模糊了一瞬,他迅速低头别开脸,却感觉一滴温热的东西不受控制地砸在手背上。
病床上的人立刻慌了。“哎你这孩子……”父亲有些无措地挣动了一下,引得输Ye管轻晃,最终只能用那只完好的手费力地伸过来,粗糙的指腹胡乱又笨拙地揩过他的脸颊,“哭什么……真没事……你爸我命y得很。”
为了转移话题,父亲目光扫过床头的手机,屏幕上还是黎深之前发来的、他和她在rEn礼上的合照。父亲声音缓和下来,带着点戏谑:“你卫叔叔之前跟我打趣,我还不信……我这闷葫芦儿子,还真追到人家小姑娘了?跟爸说说?”
黎深x1了下鼻子,稳住声音,简单讲了讲她,从青梅竹马到在一起。提到她之前那次突发的心悸和晕厥时,父亲的神情逐渐专注起来。
“只是压力大?检查没异常?”父亲追问了几个细节,b如发作的诱因情绪剧烈波动?极度疲劳?、持续时间、缓解方式。黎深一一回答,越答,心里那份不安越重。
父亲沉默了片刻,语气变得沉缓,是医生对家属交代病情时的口吻,尽管带着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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