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吗？」
林悠望着镜中的倒影，沉默几秒，终於点了点头：「好。」
餐桌上只剩傅如依和林恺杰，气氛略显空荡，背景音乐缓缓流动。
「傅总监，今天餐点还合你口味吗？」林恺杰微笑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嗯，林悠选的这间店不错。」傅如依语气简洁，平淡得没有一丝情绪。
「如果你喜欢，下次可以再约。我会带湘澄一起。」
傅如依抬起眼，手指轻敲杯口，语气不疾不徐：「林先生，有几点想说清楚。」
林恺杰愣了愣，背脊不自觉绷直。
「首先，今天是私人场合，不必叫我总监。」她唇角含笑，却不及眼底。
「其次，我对你没有兴趣，不用刻意讨好我。」
她停顿片刻，语气更轻、更稳：「最後，你不必把我看成猎物——我只喜欢nV人。」
每一句都像落在玻璃上的石子，声音不大，却掀起层层涟漪。
林恺杰神情一滞，笑容僵了几秒，才勉强收敛表情。
傅如依重新端起咖啡，神sE优雅从容，像什麽也没说过。
结帐时，林恺杰率先走向柜台，黑sE信用卡在指尖一转，动作熟练而从容。
「这顿晚餐，我来付吧。」他语气平稳。
林悠站在一旁，默默回想这一天——电影由湘澄请客，晚餐由林恺杰买单，也算公平。
「结好了。」林恺杰将卡片收好，对袁湘澄笑道：「走吧。」
林悠垂下视线，酸意仍在，但她不得不承认，除了那几次看向傅如依时的奇异眼神，林恺杰对湘澄的举止几乎无可挑剔。
餐厅外的空气带着淡淡的酒香与Sh气。四人互道再见，袁湘澄与林恺杰并肩走向同一条街。
「你们是同一方向？」林悠忍不住问。
袁湘澄停下脚步，笑容自然甜蜜：「嗯，我们现在同居中。」
林悠的x口再次被勒紧，呼x1多了几分苦涩。
她与傅如依的家在另一个方向。等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傅如依掏出手机：「叫车吧。」
不久後，车门阖上，外头的喧嚣被隔绝，只剩车内的昏h灯光与低沈引擎声。
林悠侧头望着窗外，城市霓虹在玻璃上映出模糊的光线。
「好多了吗？」傅如依的声音低沉，稳得像灯塔。
林悠深x1一口气，声音沙哑：「好多了……」
「那个……」
「那个……」
两人同时开口，愣了一下。
林悠害羞地低下头，傅如依看着她，淡淡地笑了。
「你先说。」傅如依开口。
「如依姊，今天麻烦你了……」林悠的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麽，「对不起，还把你卷进来。」
「不会，刚好而已，我本来就没什麽行程。」
「可是……」
「悠，只有你，不用跟我客气。」傅如依语气坚定却温柔。
那句话像一记轻柔的敲门声，敲开她心里长久锁着的门，情绪又烫又乱。
「有事随时告诉我。我就住你对门，我会陪着你。」
她轻轻拍了拍林悠的手背，没有再多说什麽，却b任何言语都更让人安心。
林悠深x1一口气，终於扯出一抹舒缓的笑：「嗯……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