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种能让人清醒的寒冷。此刻祁瑾身上的冰冷和梅香,让她找到了同样的感觉,甚至更多了一份奇异的依靠。
“我会修好它。”她低声开口,语气坚定,却紧紧抱着他,像是把自己重新安定在这份冷意里。
……
晨光透过窗纸,淡金sE的光线落进来。
岑夙先醒,身子却被牢牢环在一个冰凉的怀抱里。她下意识要动,却发现昨夜的姿势竟然一点没变,祁瑾的手臂还稳稳收着她。
他睡得极安静,眉目舒展,淡得几乎透亮,唇角隐约g着一点极淡的、满足的弧度,褪去了平日的戏谑和疏离,显得异常纯净。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世人眼中恐怖无b的厉鬼,还是唯一一个紧紧抱住她的人。
小时候,她曾远远地看着堂弟被叔母抱在怀里。堂弟开灵后,叔母有时也会偷偷避开人,给堂弟塞些JiNg致的糕点,m0着他的头低声细语。每月一天难得的休假,叔母都会早早赶来,然后紧紧地抱住堂弟,一边流泪一边喃喃说着什么,大概是“想要他是个普普通通的人就好了”之类的话。
她总在旁边看着,小小的身影藏在廊柱后,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又酸又涩,别提多么羡慕了。她也想有人那样抱抱她,哪怕只有一次。
可那种渴望,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从未得到过任何回应。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她想伸出手r0ur0u她的小脑袋,想告诉她:现在你也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