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个老东西也要丢掉他。
好像他在海上漂浮了那么久,就是为了等这一个港湾,一个让他感到自己活着,感到自己有意义的港湾。
他好像听到了一声叹气,面前的年长者只是笑着说“你还不明白”,他不明白什么?似乎那时并没有追问。
梁浮的记忆有点模糊了,李承谦的烟也烧到了头,他又点了一支说:“后来他Si了,因为……没钱治病。然后我就为了挣钱,就到这儿了,这儿来钱很快的。”
苏定波Si了,那个真正意义上是他的引领者的人,Si在他面前。
他凝视着苏玩的侧脸,重新伸出了手:“苏小姐,可以信任我了吗?”
苏玩犹豫了一下,最终伸出了手。
“放心,”他的声音不知道是被烟熏得还是如何,突然变得喑哑,压抑着属于的梁浮的情绪,李承谦喃喃道,“我会让你平安的。”
“你想保护住在地下的那些人。”他陈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