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十几匹马,她不会挑马,眼下也来不及让她挑,只随意牵出最近的一匹就翻身上去。
时蕴打小也没正经学过骑乘之术,仅有的一点本事还是逃亡时江迟教的。后来江迟为了她舒服,特意雇了马车,她也就再没骑过马。
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
"驾!"
一夹马腹,胯下长嘶一声,冲出马厩。
同一时刻,府外密林中。江迟伏在树上,目光紧盯着前方的宅院。
他已经在这里守了三夜,一直在想办法闯进去带走时蕴,只是始终得不到合适的机会。
不过今夜的锦衣卫却有些异常,领着几个衣着华贵的陌生人进了府,都是生面孔。他心念一动,悄无声息地潜入书房上方,趴在屋顶,透过瓦缝往下看。
烛光映照下,安令鸿正与一个中年男子对坐。
"盐商那边传来话,"中年男子压低声音道,"他们查到的所有线索,全交给千户便是。"
说着,他取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江迟眉头骤紧,怎么锦衣卫与盐商有暗中往来?
"还有一事,"中年男子又道,"有人看见,那晚从江府大火中逃出来的不只江淮安的遗孀和那名护卫,似是还有另外一人。"
安令鸿倒茶的手微微一顿:"消息可真?"
"是守夜的更夫看见的。不过他只说那里还有人活着出来,因为天黑看不清模样,也不敢上前,所以不知对方究竟是谁。"
"那晚你们可有检查过江府内的尸T?"
"自是查过,人数和尸T都对得上,只不过有几个烧的面目全非,但衣着和T型也都没错。"
安令鸿沉默了半刻,开口:"江淮安呢?你们找到尸T了吗?"
"找到了。他被烧的最惨,半张脸都没了。"男子语气笃定补充道,"不过你放心,已派人核实过,尸T确是江淮安无误。听说他早年坠马伤了右腿,有些跛,那尸T的腿伤痕迹完全吻合。"
安令鸿沉Y:"照你这么说,难道那更夫眼花了?怎么会平白无故多一个活人出来。"
"这——"
屋内陷入僵持,突然,院中响起急促的哨声。
"大人!"有人在门外急报,"江夫人偷了马,逃走了!"
房顶上的江迟猛地起身,跃到高处向远处望。
远处,一匹快马从马厩闯出,素衣nV子骑在马上,不是时蕴还会是谁!
她骑术生疏,身形摇摇晃晃,却还在拼命控制缰绳。
江迟再顾不得隐藏,长刀出鞘,飞身落地想要去追赶时蕴。
这番动作也同时惊动了屋内的安令鸿。
"什么人!"
安令鸿破门而出,待看清江迟的身影后,冷笑一声:"来得正好!传令下去——孀妇江氏g结逆贼,谋害亲夫!传令速速缉捕江氏,至于江迟,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