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大二那年,莫名收到一封全日文的邮件,但寄件者明显是同校前辈。
我怎麽知道?
看学号啊,後面还是学校信箱,很难不知道啦。
我将信件内容拿去估狗翻译,判断出是要跟人讨论报告内容。
年轻时的我良心尚未完全泯灭,为了避免这位不认识的前辈被当,我赶紧回信跟他说寄错人了。
对方很有礼貌地回覆我,并跟我道谢。
过没多久,我也忘记这个小cHa曲。
後来,我又从学校收发室收到一封莫名的手写信,是挂号信,一样是全日文。
当时的我蹦出一个想法——我是不是该去辅修日文?
因为有寄件者的资料,我写了一封信跟对方说寄错人,贴心地用挂号信再寄回去,愚笨如我却没想到上面有电话可以先跟对方通知,就将信寄出了。
但当时的我觉得无所谓,反正信也寄回去,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结果对方为此感到很抱歉,甚至还说要将邮寄的费用还给我。
我们俩来来回回寄了几封信,就为了还我钱。
当然是透过平信。
在经过我伶牙俐齿、能言善辩下,不仅对方忘记要还我钱,还让我们成为了一年的「笔友」。
这期间我知道对方是个nV生,b我大一岁,在台北念书。
这种际遇听起来很暧昧,但我深知我们都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大概只是想在科技冷漠的年代,找寻一些文字失去的温暖。
後来,她说要出国交换,跟我交换了电子信箱。
对,是电子信箱,明显是要转战电子信箱,坚决不用很方便的聊天软T。
此时我才知道,原来对方跟之前寄错信箱的前辈是同一个人。
结果开启一段,明明日新月异、科技发达,有各种聊天软T的时代,我们却用学校的免费电子信箱当起「emailpal」。
多年後才得知,当初她原本要寄给跟我同系的一位日本人,两人被分配到同组,但却没有留下任何联络方式,好在知道学号,於是咪口酱试着用学校信箱联络。
结果却打错学号,寄到我的信箱;就连後面寄错的挂号信也是写错学号,才会让我收到。
怎麽有人这麽ㄎㄧㄤ,连着两次都写错,不就好险她姑且算是平安长大。
为何是姑且,就说来话长,之後有空再慢慢说吧。
不过我也算是在她的帮助下进入这间公司,真是阿弥陀佛,菩萨有保佑。
解释完我俩奇葩的认识过程,回到现在。
「什麽突然!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就差天天帮你上香了。」
「P话!说吧,来找我g嘛?」随後又对身旁同事说:「这我大学学妹,今天一起吃,可以吧?」
「可以、可以。」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遇到正常人,不管是外貌平凡、还是个X普通,有点令人感动,虽然很失礼,但的确如此。
「不过,我还约了个你们部门的人??」
「你这深居简出的人还能认识谁?」
「呃,等我一下,我让她过来。」
看着那群人看着我,真没想到会这麽尴尬。
我走向经理办公室,敲了敲门,不敢想像後面那群人的眼神。
「叩叩」
「昕?经理,我是穆融。」想到後面那群人还看着我,马上改口。
「你终於来了,我以为你忘记了。」
「才不会,我还等着请你吃饭。我跟他们说好了,走吧。」
「等等,我这样会不会很奇怪?」
看她还拨弄一下浏海,我忍住没笑出来。
「不会,全办公室你最美了,快出来吧。」
我走出经理办公室,看着大家惊讶的眼神,也不起波澜,毕竟当初找蔡韵舒一起吃饭时也是这样。
「就是你们经理,可以吧?」
全场鸦雀无声,静默了十秒,如果我是他们,大概也会惊的说不出话来。
就在我要再开口时,咪口酱不嫌丢脸地大声说:「可以、可以、很可以!欢迎经理!」
「白痴喔!走啦去吃饭!」
我笑着骂了咪口酱,自动地站在c位,一手g她,一手g郭昕雅,带着大家出外觅食。
因为他们是第一次跟上司一起吃饭,改变原本要去吃路边摊的打算,不过碍於休息时间有限,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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