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舞yAn站在公车站牌,看着周遭後来全被埋在土石下再也见不到的街景。
踏着沉重的脚步,万舞yAn走到宅邸的黑墙前。她凝视里头的大屋,眼泪开始扑簌簌流下。
视线越来越模糊,万舞yAn抬起手臂擦泪水。
大门打开,万舞yAn愣住。她看见自己的母亲走出来,但说也奇怪,母亲却好像没看见杵在门口的她,一边咳嗽,一边拉着菜篮车从前头走过。
万舞yAn快速擦乾眼泪跑前去叫唤。但不管她叫得多大声,还伸手去拉扯,母亲都没有听见或是感觉到。
万舞yAn停下,慌乱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刚刚明明有跟许阿满说话,也有讲电话,甚至拿东西给她,都正常的,为什麽母亲就是看不见、听不见自己?
万舞yAn焦急起来。原本是想说即使是梦,躲不过,她也想陪着自己最Ai的父母,但现在来看,她好像无法跟已经过世的人接触。
没有办法,万舞yAn只能跟着母亲走,心中又禁不住难过。这时候的母亲病情已经加重,以至於无法跟她北上去医院看病拿药,临走前她分明叮嘱母亲多休息,然而任劳任怨的母亲却仍旧拖着虚弱的身T去市场买菜。
在後面陪了一路又走回大屋的万舞yAn已经不知道抹去多少泪水。
晚上父亲回家吃饭,万舞yAn虽然不能跟他们G0u通,依然不舍的站在旁边陪伴。
没一会两位哥哥也回来了。大哥被派去山上的果园偶尔会回来,二哥则是跟着叔叔管理农田。
看着自己的家人全围坐在厨房吃饭,万舞yAn又开始流眼泪。
吃饱饭,母亲还是拖着病T收拾好家里,回到房间洗澡准备睡觉。乡下人都睡得很早,早上也b较早起床。
万舞yAn不安地在客厅走来走去,看着老旧挂钟上分针、时针的慢慢移动。
时间越来越接近凌晨1点,万舞yAn根本待不下去,她走去一楼父母的房间外徘徊。
突然间地动山摇,万舞yAn眼前一黑,什麽都看不见。等到她再次看清时,发现自己人在庭院,大屋已经倒塌一半,从毁坏的建筑中看见两位哥哥正背着人努力要走出。
但地震还在持续,摇晃得厉害,背着父亲的大哥摔倒了,二哥回头看他,大哥叫他快走,二哥只好背着母亲继续艰难地往前。
大哥被屋内掉落的东西砸中,鲜血从头上流出,但他还是试图把似乎已经晕去的父亲重新背在身上。
万舞yAn冲上前想帮忙大哥,却无济於事。
好不容易大哥把父亲背起,但下一刻整个屋子坍塌,漫天的土石淹没一切包括万舞yAn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