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她桌上的画纸一眼:
「嗯哼~嘴巴歪、眼睛圆,还画了一行小字气焰嚣张但有点可Ai?……欸,你这是骂还是夸?还有这朵云……和这颗石头……画得这麽贴近,是你哪天心血来cHa0的象徵画法吗?」
云儿脸红得像快烧起来的苹果,猛地抢过纸想塞口袋,但王爷动作更快,伸手扣住画纸一角,压着桌边不让她cH0U走。
「别急着藏嘛。这可是本王的Ai马,怎麽样也算本王的延伸。你画牠,等於画我——你这叫肖像创作,知道吗?」
「王爷请莫取笑……奴婢不敢了……」
「不行,证据确凿。本王都看到你刚刚在笑……那麽开心。」
云儿惊恐地低下头,心知今天这画纸是绝对拿不回来了,只能低头沉默,心脏不停的跳动。「按《大礼律》,私绘亲王御马者杖八十。念你无知,此画……暂由本王收押。」「啊?」
王爷倒是无所谓地把纸对摺,优雅地塞进自己怀中,像收信一样:
「没说不欣赏创作啊。」
说罢,他拍了拍摺扇,语气一转:
「对了,你那位今日习惯来翻帐的陆大人,今儿不来了。」
云儿一愣:「喔…好。」
他一步步踏出帐案室,背影挺得笔直,还不忘回头补一刀:
「若他不来,本王倒也勉为其难能代为点帐……你不介意的话?」
云儿心里一抖,忙摇头如拨浪鼓:「不敢!奴婢不敢麻烦王爷亲自翻帐!」
「不敢多好。」王爷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但下次画霜河之前,记得选个好角度。」
王爷离去後,云儿直挺挺的身子瞬间脱力软了下来,瘫倒在椅背上,手撑着额头,嘴里喃喃道:
「唉……在这里工作,心脏要很有力……」
她低头看着桌上的毛笔,想着那张画被塞进王爷怀里的瞬间,耳尖又开始发烫。
——明明只是画匹马,为什麽被看见的时候,好像是画了什麽不得了的东西。
她懊恼地想捶桌,但手抬到一半,又慢慢放下。
「不对,他刚刚是不是说那是肖像画?还说我笑得很开心……?」
她猛地摇头:「不对不对不对!那是因为霜河长得好笑,我才——」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那张画明明还有云和石头——但他偏偏只盯着那匹马,还收走了。
云儿撑着脸颊,闷闷地咬着笔杆,心里一团乱麻。
那颗砰砰乱跳的心脏,虽说是被吓到……但好像也不全是。
也许……还有一点点,是因为他笑起来的时候,实在太——
「唉,心脏真的要练一练……这里不只要防火防盗,还得防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