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以赴。只有独身赴险,方能b出潜能,将所学发挥到极致。」
他拍了拍崔少云肩膀,语气温和却坚定:「不过那毒蛛的出现,确实始料未及。你做得很好,真的很好。」
此刻崖顶风止云开,星辰如洗,明月高悬。
四下草木随风摇曳,一株株银白草叶在月华下缓缓绽放,叶心吐露晶莹花蕊,香气清冷,沁人心脾。
「月寒草……」崔少云望着眼前草叶,眼神中透出惊喜与敬畏。
罗密微微一笑,抬手示意:「去吧,亲手摘取这株月寒草,作为你通过试炼的证明。」
崔少云双手抚上草j,凝视那如冰似玉的花蕊,眼中闪过坚定与感激。
罗密则转身仰望皓月,自语道:「少云,今夜你我识於此山,同登此巅,共观寒草盛放,也算一段奇缘。若你不嫌,我yu与你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崔少云一怔,抬眼望向他。
只见罗密神sE诚恳,语气郑重:「当年你父崔谭、我师张悬决,与何前辈义结金兰。今我与你之缘,不遑多让。我年长几岁,若你不弃,便认我为兄。」
崔少云闻言,眼眶微热,旋即双膝跪地,深深稽首道:「少云拜见大哥!」
罗密朗声一笑,亦跪地还礼:「贤弟!」
二人对月盟誓,以焚草为香,结为异姓金兰,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Si。
明月朗照,山风低Y,银草摇曳,见证这场少年江湖的初誓。
从此命运交织,不论江湖风波几许,剑雨几重——这一夜,将是他们人生中,最坚定不移的结义之始。
清晨,崔少云自月寒草丛中醒来,神智仍有些浑沌,臂膀微酸,掌中余痛未消……
举目四望,却不见罗密身影。
他m0了m0尚有余温的额角,神智仍有些浑沌。昨夜种种,如梦如幻——那场於月下结义的场景仍历历在目,却又彷佛从未发生过。
他半坐而起,只见眼前那堆焚草遗迹已成一撮余烬,尚冒着缕缕轻烟。昨夜焚香为誓之地,如今只余灰烬微暖,却似也在默默见证那一场诀别。
崔少云望着灰烬良久,忽而轻声一笑,眼中闪过一抹明亮。
「不是梦……罗大哥真的来过,也真的走了。」
他垂眼沉思一瞬,低声道:「罗大哥一人独行,危机四伏,还能那麽从容……我又有什麽理由继续沉在伤感里?」
深x1一口气後,崔少云缓缓起身,将月寒草小心收入怀中,整理好行囊与心情转身下山。
清晨寒气犹重,草叶微Sh。
此刻,少年心中却不再犹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