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无耻之徒:西北有个风王篇(2)(第2/3页)
这些「不务正业」的玩意儿,反倒成了最好的伪装。
知棠心里暗暗发笑,原来情报这麽好听,配酒还挺下饭。
他假装随意地拨弦,却默默记下对话里的每一个漏洞——「补给不够」「敢Si队药量不足」每一句都被收进脑海。
他低着头,曲声依旧,笑意却在眼底一闪而过。
酒席散去,军官们醉得东倒西歪离去。
灯火渐暗,帐外只剩夜风呼呼。
烟菱菱踩着细碎步子走来,酒香随她裙裾散开。
她指尖无意似地划过琵琶弦,红唇一抿,笑YY地打量。
「欸,小郎君,你是新来的吧?长得可真俊啊——」她眼尾一挑,声音压低:「要不要跟姊姊玩玩?」
知棠手里还拎着琵琶,愣了一瞬,随即笑得b她更放肆
两人相视一笑,像是心照不宣。
一个把战场当游戏,一个把人生当游戏。
在这边境,他们凑到一块儿,竟像是最自然不过的事。
***
帐内灯火摇曳,氛围暧昧。
烟菱菱本以为这小乐手不过是个雏儿,却没想到才一触碰,就知分寸。
力道、呼x1、挑逗,熟稔得让她心里暗暗挑眉。
——这可不是什麽青涩少年能有的手段。
「姐姐,这游戏真不错。」他笑得吊儿郎当。
菱菱笑YY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戏谑。
在她眼里,酒席里本就真假难分,男人的承诺和谎言没两样。
跟JiNg壮军人痛快来一场,她觉得是快乐。
而眼前这个少年郎……有趣,倒像是同类。
她抿唇一笑,声音慵懒:「要是你还能逗我开心,姐姐也不介意多陪你玩几回。」
知棠大笑,像是在应和,又像是在挑衅。
「那可得小心点,姐姐。这游戏,弟弟玩得可凶了。」
谁能想到,一个京城王爷,能在军妓营里夜夜笙歌,还混足足三个月。
帐中,他是乐手。情报却一条没落下。
郑氏父子收到纸条时,一边骂脏话,一边笑得合不拢嘴:「妈的,这小子是把战争当赌场在玩!」
***
靖渊十七年九月末
酒席间闹得正凶,军官们呼喝碰杯。
知棠手指在琵琶弦上缓缓拨动,耳朵却b眼睛更忙,捕捉着每一句有用的情报。
忽然,他察觉到角落有一道视线。
一名灰衣将官,静静坐着,不与人同乐,只专注盯着他。
曲声未断,将官忽然开口,声音带笑:「小弟弟,要不要陪我玩?」
知棠心里一抖,暗暗翻白眼:——靠,军营里果然有断袖癖?这下完了。
正打算推托,谁知那人竟直接伸手,把他拉了出去。
一路拖到帐外暗影:「我只是乐手啊!我可没有那种癖好!」
正当知棠想使出正当防卫的时候
可那人松手的瞬间,声音忽然压低:「秋风开始吹了。」
知棠瞳孔微缩,转头看去。
灰衣将官眼神锐利,带着一抹戏谑,却是夜卫司的暗号。
原来,他是夜卫司的前辈,潜伏於此。
那人看他一眼,语气冷静却带着几分嘲讽。
「最近的战事,是殿下的手笔吧?」
「末将劝王爷——最好收敛一点。」
「殿下,战争不是儿戏。该给的,还是要给人家。」
「人家冬天要抢粮,就让他们抢一点。」
「否则明年春天,他们若拼命了,谁也讨不到好。」
「记住,这不是打胜仗的游戏,是瓜分的规矩。」
知棠先是愣了,随即笑得吊儿郎当。
「你在说什麽呢…我只是个乐手~我可不清楚你在说什麽…」
夜卫司的前辈,看到知堂的反应,不语离开。
那人转身时,只留下一句话:「藏不了多久的。」
知棠先是愣了,旋即嗤笑一声,吊儿郎当地抬起琵琶弦。
「收敛?呵……我活着就是为了赢。什麽破规矩——管它呢?」
***
靖渊十七年十月。冬天来了。
敌国「业」的粮仓见底,马蹄声渐稀,不能再像夏秋那样随意进犯。
夏天他们是狼,冬天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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