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怀疑自己听错。
沈慕琛的称赞极少，尤其对下属而言更是难得。她低下头，掩不住唇角微微上扬的笑意。
但那笑容在他下一句话後，瞬间僵住。
“下午三点，跟我去见合作方——由你来做简报。”
“我？”她愣住。
这是公司最高层级的商业洽谈，一般只有部门经理或总监才能出席，她这个设计主管根本不在名单上。
沈慕琛看着她的反应，语气依旧平静：“你的设计，我希望你亲自去说服他们。”
他语调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是，我明白。”
苏念用力点头，心跳乱得几乎无法控制。
——
下午三点。
会议室内的气氛紧绷。
对方公司代表是业界出了名的苛刻总监顾玮，据说连沈慕琛都不愿与他多言。
苏念在投影幕前打开简报，手心冒着冷汗。她的声音在最初略显颤抖，但很快进入状态，语气逐渐稳定。
“这份设计以光与城市的共鸣为主题，核心在於——每个人心中都需要一束能够照亮自己的光。”
她抬头的一瞬，视线与沈慕琛相遇。
他正静静看着她，目光深沉，没有一丝情绪。
那样的注视，让她的心跳乱了拍。
顾玮听完後沉默了半晌，突然冷声道：“设计太理想化，缺乏现实支撑。”
苏念的脸sE一白，刚要开口辩解，却被沈慕琛淡淡的声音打断。
“这份设计，我批准了。”
顾玮眉头一皱：“你确定？这种风格太冒险——”
“冒险，”沈慕琛语气冷冽，“是创新的前提。”
他一句话，让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
最终，合作案通过。
苏念怔怔地站在原地，直到所有人离开後，她仍未从震惊中回神。
“谢谢您，沈总。”她低声道。
“谢我做什麽？”他转身看着她，语气平静，“是你自己说服了他们。”
他走近一步，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过，下次记得——发抖的手会暴露你的心思。”
苏念猛地抬头，心跳几乎失控。
他竟然注意到了。
沈慕琛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
“做得不错。”
那天晚上，苏念失眠了。
她明明该高兴，却无法平静。
那句“做得不错”，像一根针，深深刺进心底。
她开始害怕——
自己是不是，正在喜欢上一个不该Ai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