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我让你五点来现在都几点啊……」新井良冷哼,绘理每次约好就诊都没一次准时的,他实在不解,她是真的不了解自己的病有多严重还是单纯的笨?
「……六点。」绘理想用笑化解尴尬,双手合十看来十分诚恳,「抱歉、我今天做值日生嘛!」
「这半年来有发作?」
「呃……」
「不要呃呃呃的,老实说。」
「一次来着?」
「……为什么要反问我啊?」新井良真的认为楠绘理不只心脏有问题脑子可能也有问题,绘理朝他耸肩一笑,表示自己记不得了,「发作一次,然后我现在还看得见你,算你还有用脑袋思考该怎么行动吧。」
呜!为什么说话就说话还要顺便鄙视她的智商!
「其实我最近就算跑步也没什么问题了……」新井良的目光看得绘理有些心虚,不过她并没有说谎,b起以前现在的身T真的好很多,小跑步也不会发作的那种。
绘理还是选择闭口不语,委屈的小眼神看得新井良觉得有些好笑,「行了、我相信你就是了,这样就好,你先回去吧。」
「这样就好了吗?」绘理偏了偏头,琥珀sE的眸子困惑的眨了眨。
「啊,我只是按你父亲的要求注意一下你情况罢了,让你回诊就要记得,回诊很重要。」新井良用手中的板子敲了敲绘理的脑袋,「需要我开车送你吗?」
绘理摇了摇头,笑着朝新井良一鞠躬,「没事,我自己慢慢走回去就好,反正很近。」她早料到新井良会问要不要送她回家,绘理本来就打算婉拒了,因为在刚刚走来诊疗室的途中她发现了一些让她很在意的事情,「谢谢新井医生、我走啰!」
绘理缓步延着方才走来的路走了回去,她的脚步停在一间半掩住的病房门前,门没有全关上,看来是上一个探望的人离开的很匆忙,她的手搭在门把上,很是犹豫到底要不要开门。
但是病房外的名字又让她不得不进去一探究竟。
刚才只是经过而已,余光瞥见九条天三个字让她忍不住停下脚步,碍于和新井良有约绘理才没有多加留步。
在绘理印象中的那个少年,还是叫做七濑天的,九条天的事情是他弟弟七濑陆在绘理离开日本后持续联络时说到的事情。
七濑陆说有个叫九条鹰匡的男人带走了七濑天,在那之后七濑陆就没有再和七濑天见面了,说也奇怪,在七濑陆哭着对绘理说这些事情之后,七濑天也不曾再和她联络了。
九条天,姓氏一样就算了居然连名字都相同,绘理实在很想确认这究竟是巧合还是真的是那个人,她在病房前反覆的思考,良久才下定决心似的打开门,踏进病房里。
床边的窗户并没有关,外头的风一阵一阵的吹进房里,绑在一旁的窗帘也被吹的晃呀晃的,躺在床上人脸sE苍白得很,额头也有着大大小小汗珠,呼x1急促面sE实在称不上是好,盖在身上的被单被风吹的有些凌乱,绘理顺手替他拉高了些,然后走到另一侧关上了窗。
少nV的手有些犹豫的停在半空中,而后缓缓的覆上对方的额头,略微冰凉的手心传来一丝灼热,绘理收回手,若有所思的看着虚弱的九条天。
「感觉现在看到的样子、和初次见面跟在电视上看见的都不一样呢……」绘理忍不住低声呢喃道,不知道是太久没见了还是对方真的有所改变,她觉得她一直看着的这个人好像跟当初不太一样了。
有种看着就觉得他很寂寞的感觉,尤其生病的时候看起来更是如此。
绘理摘下了手链上挂着的四叶草吊坠,她将四叶草放在一旁放着便当的袋子旁边,她没什么东西能够给九条天,只能把对方也看过四叶草吊坠摘给他,绘理在考虑要不要把铃铛也一起拆下来,但是她发现要是铃铛也拿掉就只剩下手绳了,所以作罢。
g嘛把东西都摘下来给九条天呢。
绘理只是想要是对方发现四叶草吊坠,能够立刻察觉是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