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棣棠脸sE微微泛红,其余几人照着做到这一步,也都羞窘起来。
“你们猜的不错,这一枚是悬在yAn首上的。”商秋长将手探下,白玉般的手掌握住顾棣棠的yAn根,将金环套在了鼋首下面的G0u壑处,金铃就悬在系带下方。顾棣棠自训练以来一直禁yu,稍加刺激就雄起如柱,商秋长一松开手,就忍不住挺立起来。金环似乎也能随之变大,恰到好处地卡钳其上,如同一条r0U蟒,在颈上系了金铃一般。
因为一直用伐髓金脂修炼白虎真罡拳,这五人的身T都晒得近乎黝黑,此时装饰上金sE的环扣铃铛,竟有了一丝异域风情。
“这铃叫做六yu荡心铃,是你们炼成鼎炉之身前最后一段修行,什么时候你们能够戴着六yu荡心铃,完整演练一遍白虎真罡拳,便可来寻我,尝试炼成鼎炉的法门。”商秋长对他们几人嘱咐道。
听了商秋长的话,几人都有些奇怪,这不过是个小小铃铛,一点重量都感觉不出来,也就yAn首上的略略有些不适,怎么会妨碍他们练拳呢?
“你们不妨试一试。”商秋长笑了笑,示意道。
梁浚濠大方地伸手高举道:“我来!”
他也不羞涩,ch11u0着JiNg壮身躯,拉开架势,起手开始演练白虎真罡拳。随着他动作剧烈,金铃开始发出悦耳铃音,声音不大,十分清脆。随着铃音响起,梁浚濠的动作陡然变形,练了两式,就站也站不住,双手扶膝,满身热汗,胯下雄物不住抖动着,似乎快要按耐不住,幸好yAn首上有金环束缚,让他没有一泄如注。
“这六yu荡心铃,会动摇你们的眼耳鼻舌身意六yu尘根,一旦动作激烈,就会周身sEyUDaNYAn,难以自持。”商秋长此时解释道,“刚开始修炼,应该先从日常行走坐卧开始,若是六个熬不住,也可以从踝铃或鼻铃开始,渐渐增加到全部戴上。其中yAn首处的金环,能在关键时刻,防止你们把持不住,要每时每刻都戴着。”
这六yu荡心铃,是清源派从元胎赤yAn天的某个佛门密宗欢喜禅法中“偷师”来的,对于洗炼yu心很有用处。这是商秋长用紫虚养心炉开炉炼得第一件法器,用的都是上次从国家那边要来的h金,他留了一些,用作炼制法器所需。
“刚开始戴上六yu荡心铃之后,稍许触碰都容易激发q1NgyU,你们可以适当增减衣物,以免对自己日常活动都造成影响。”商秋长又提点了一句,“今后一段时间,你们就戴着六yu荡心铃训练吧,什么时候能戴着金铃打完一套白虎真罡拳,便可来寻我。警卫营那边,给你们安排了私用的场地,没有外人搅扰窥探。若是觉得这边环境更好,到山门内来修炼也是可以。”
商秋长交代完之后,便示意他们可以自便了。
其余几人都俯身拾起衣服,转身往回走。顾棣棠拾起衣服的时候似乎受了金铃刺激,捡起的衣服又掉落了,他便b别人慢了一步,等站起身来,商秋长自然看到了他的身上。顾棣棠伸手拢住自己下T,手指从根部一直抚m0到顶部鼋首下面的金铃,用手按住鼋首眼缝,往身上压了一下,再松开手,金铃便发出悦耳铃音。这里戴着的金环能够锁固JiNg关,让他们不会因为刺激过度而泄身,但这里戴着的金铃,也是刺激最强的,那金铃一颤,一GU好似要喷薄而出的麻痒就深入T内,让顾棣棠忍不住轻哼一声,露出几分ymI之sE来。
他这般作为,眼睛始终盯着商秋长。商秋长秋泓般的眸子看着他,嘴角似有一丝笑意,随即便转过身去,向望江阁飘去。
顾棣棠却好像受了极大鼓励,他按住还忍不住轻轻颤动的yAn根,手指捏住上面的金铃,轻轻在手指间转动,一直目送着商秋长走远了,才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转过身去往山下营地走去。
他们几人一起慢慢往外走,走步的时候都小心翼翼,慢如gUi爬,只是金铃十分JiNg巧,稍一动作,往往就会晃动,晃动若是稍微剧烈点,其余几枚也会共振起来,同时晃动。此时他们才T会到为何梁浚濠连两式都坚持不下来。戴着金铃,铃音一响,眼中似有诸多ysE幻景,耳边便有靡靡SHeNY1N之声,鼻端似乎能嗅闻到让他们心神DaNYAn的味道,舌尖似乎能品尝到种种动摇人心的滋味,身T也似乎在被谁款款Ai抚,更觉得浑身泛起一GU酸麻痒意,动的越厉害,痒得越厉害,甚至觉得深入骨髓,这般折磨,如何能忍?
偏偏几个人都是要强的,谁也不肯先摘下金铃,只能走一两步缓一下,走一两步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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