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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蓝璃海(纯百,np,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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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蓝s的海(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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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外面的停车场停着不少浅蓝sE的出租车,司机看到她,远远就挥了挥手,是位留着络腮胡的大叔,开口就是带着冰岛口音的英语。

    沈世在酒店休息了一晚,踩着积雪逛了逛老城区的彩sE木屋,第二天清晨,才找到港口边那家挂着鲸鱼标志的船务公司。

    海风卷着碎冰拍在码头栏杆上,她裹紧大衣走进木屋时,炉火边围坐的几位船员都抬了头。

    “单人观鲸船,十点出发。”柜台后的老船长笑着递来救生衣,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并非冒犯,更像好奇。

    船驶离港口时,沈世靠在甲板栏杆上,救生衣的橙sE与周遭的灰白格格不入,像幅冷sE调画作里突兀的一笔。海风卷着冰粒砸在脸上,她没躲,只是任由那点刺痛漫过皮肤,连同头发一起被吹得贴在颈侧,露出的那截脖颈线条g净,像被冰雪打磨过的白玉,却没半点温度。

    船身在浪里轻轻晃动,远处的冰岛海岸线早已缩成一道模糊的灰影,只有偶尔掠过的海鸟,翅膀划破铅灰sE的天空,留下转瞬即逝的痕迹。

    船舱里传来船员们用冰岛语交谈的细碎声响,夹杂着咖啡壶沸腾的咕嘟声,暖融融的气息从门缝里漏出来,却连甲板上的积雪都化不开,更别说她眼底那点沉沉的蓝。

    起身去取热饮时,舱门刚推开,就撞见两位扎着麻花辫的nV船员在分装三明治,nVX船员在冰岛很常见。铝制餐盒碰撞的轻响里,一句“bláaugu”冰岛语“蓝sE眼睛”顺着暖气飘过来,惊叹的语气很明显。她听不懂完整的句子,却能从那语气里辨出不含恶意的好奇。

    转身时,正撞见其中一位nV船员递来的笑脸,对方指了指她手里的杯子,又指了指窗外,用生y的英语说,“等会儿……或许能看到。”沈世点点头,接过对方额外递来的一块姜饼,转身走出船舱,连同舱内的暖意一起,关在了身后。

    甲板上的风更烈了,头发被吹得遮住眼睛,沈世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露出的浅蓝sE眼眸在灰蒙的天光下,像融了碎冰的海水,g净,却透着拒人千里的冷。她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偶尔跃起的海鸟,想起昨夜在酒店窗口看到的极光:绿sE的光带在墨sE夜空里流动,像有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描摹,美得像场随时会醒的梦。

    船在海上漂了近两小时,天空始终没有放晴。

    船员曾说,冬季观鲸全凭运气,很多人来三四次都未必能见到。她倒不着急,甚至觉得见不到才好,就像那些未完成的事、未说出口的告别,留白里藏着的遗憾,或许b圆满更适合这片忧郁的海。

    “看!那边!”

    突然响起的呼喊打破了Si寂。沈世顺着船员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的海面突然隆起一块,墨蓝sE的海水像被什么东西顶起,紧接着,巨大的黑sE背鳍划破水面,带着细碎的浪花跃出空中,背鳍b她想象中更宽,边缘还沾着星点的冰粒,在灰蒙的天光下泛着冷光。下一秒,鲸身重重落回海里,激起的水花在寒风里凝成细雪,飘落在她的手背上,很快就化了,留下一点转瞬即逝的凉。

    是座头鲸。

    它似乎并不怕人,绕着船游了两圈,巨大的尾鳍偶尔露出水面,带着白sE斑纹的尾叶像片展开的巨大绸缎,轻轻拍打着海水。船员们都涌到甲板上,有人举起相机,却没人敢用闪光灯,连呼x1都放得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位从冰海里游来的古老生灵。

    沈世没动,只是站在原地,浅蓝sE的眼眸追着那道黑sE的身影。鲸的背鳍在海面上起伏,像座移动的黑sE岛屿,渐渐游远时,尾鳍最后一次露出水面,轻轻摆动了一下,像是在告别。她看着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墨蓝sE的海水里,海风吹得眼睛发疼,抬手r0u了r0u。

    甲板上的喧闹渐渐平息,船员们陆续回到船舱,有人经过用英语对她说“运气真好”。沈世点点头,没说话,只是重新靠回栏杆,望着那片恢复Si寂的海面。船尾的浪痕早已被海水抚平,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邂逅,只是她一个人的幻觉。

    风还在吹,带着冰粒砸在栏杆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沈世裹紧大衣,将下巴埋进衣领里,浅蓝sE的眼眸在灰蒙的天光下,像被遗忘在冰海里的孤星。

    指尖还停在眼尾,刚才r0u过的地方残留着海风带来的刺痛,连带着眼眶都泛着淡淡的红。她重新靠回栏杆,冰凉的金属透过大衣传来寒意,却让混沌的思绪稍稍清晰了些——又或许更模糊了。

    墨蓝sE的海水在船身两侧翻涌,浪尖偶尔溅起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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