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沙滩尽头,有块巨大的玄武岩,像极夜海里浮起的黑sE孤岛。沈世靠在岩石上,望着远处的海面。极夜的海是墨sE的,只有浪尖的泡沫是白的,偶尔有海鸟掠过,翅膀划破暗幕,转瞬即逝。她拿出手机,最终还是按灭了屏幕。
离开黑沙滩的那天,极夜的风卷着冰粒,在车窗外织成一片朦胧的白。沈世靠在副驾座上,看着黑sE的玄武岩柱渐渐缩成暗幕里的剪影。
车驶往蓝湖温泉时,天依旧没亮。极夜的暗幕下,公路两旁的雪堆泛着淡淡的磷光,像铺在黑丝绒上的碎钻。抵达温泉区时,向导早已帮她订好私汤,木质的汤屋藏在雪林里,推开木门,暖融融的水汽裹着硫磺香扑面而来,与屋外的寒风形成尖锐的反差。
沈世褪去厚重的冲锋衣,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背,不像上个世界常年在生Si边缘游走,这个世界的身T没有伤痕。但也没有过分的纤弱,腰线收得利落,腰腹间还留着淡淡的肌r0U线条。
她踩着木质台阶走进汤池,温热的泉水漫过腰际时,忍不住轻叹了口气。这温度太熨帖,熨得四肢百骸都软了下来,连紧绷的神经都跟着松弛。
汤池边摆着浴盐与JiNg油,她倒了些薰衣草JiNg油进去,淡紫sE的YeT在水面散开,与温泉的白雾缠在一起。极夜的暗透过汤屋的玻璃窗渗进来,只有池边的小灯亮着暖h的光,映得她的皮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靠在池壁上,闭上眼,听着屋外风雪敲打木板的声响。
泡了近一小时,指尖的皮肤都泛了皱,沈世才起身。裹上宽大的羊毛浴袍,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她走到窗边,看着屋外的雪林。
极夜的暗里,雪花落得很慢,像被冻住的羽毛,悄无声息地覆盖着一切。
该走了。
飞机起飞时,沈世靠在舷窗边,看着冰岛的海岸线渐渐缩小,最终变成暗幕里的一道灰影。
极夜的暗在云层之上渐渐褪去,当飞机穿越云层时,第一缕晨光突然刺破天际,金sE的光洒在机翼上,像给冰冷的金属镀上了一层暖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