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又能清晰传递温度。
于挽就看着她眼底的探究,忽然轻轻拉过沈世的手,将她的指尖放在自己的掌心,然后缓缓展开,让沈世的手指贴着自己的指腹。
“做衣服的时候,要能准确捏出布料的肌理,要能控制针线的力度,轻一分会松,重一分会皱。”她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指尖轻轻引导着沈世的手指,慢慢划过掌心的纹路,“就像这样,要懂分寸,也要够专注。”她的动作很轻,明明是在解释“巧”的含义,正经极了,又像在悄悄回应沈世的试探。
沈世能清晰感觉到于挽就指尖的力度,既不紧绷,又能牢牢带着她的手,像在跳一支慢舞,节奏始终掌握在她手里。
可沈世偏不按节奏来,忽然轻轻挣开她的手,然后俯身靠近,唇瓣几乎贴在于挽就的耳边,用气音轻轻说,“我想试的,不是捏布料。”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于挽就的耳尖瞬间泛红。她忽然转身,将沈世轻轻抵在身后的梳妆台边,这次没有给太多犹豫的时间,掌心扣在沈世的腰侧,力道b刚才重了些,眼底的温柔依旧,却多了几分被点燃的热:“那你想试什么?”
沈世忽然笑了,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泛红的耳尖,“不告诉你。”她故意往后退了退,拉开一点距离,却又用眼神g着她,像在玩一场温柔的博弈。
于挽就看着她狡黠的模样,忽然觉得心底那点掌控yu又悄悄冒了出来,却不再是之前的“掌控节奏”,而是想将这份带着试探的挑逗,轻轻拢进自己的温柔里。
她缓缓俯身,唇瓣轻轻蹭过沈世的唇角,是妥协的纵容。“没关系,我可以慢慢等你告诉我。”
沈世看着于挽就眼底的纵容,忽然觉得这场温柔的博弈格外有趣。她故意往后又退了半步,后腰堪堪擦过梳妆台的边缘,指尖却轻轻g住于挽就垂在身侧的手,像逗弄猫的丝线,碰一下就松开,留下点痒意便收回来。
“慢慢等?”她挑了挑眉,浅蓝sE眼眸里全是故意,“于设计师这么有耐心,不怕等久了,我就忘了想试什么?”
说话间,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梳妆台的木质纹理,指腹蹭过台面上放着的香薰蜡烛。烛蜡还带着余温,是刚才进门时随手点燃的,雪松混着柑橘的香气漫在空气里,将两人间的氛围衬得愈发暧昧。
于挽就看着她眼底的挑衅,耳尖的红还没褪去,掌心却悄悄攥紧了些。她不是没被人挑逗过,可沈世不一样,那份疏离里藏着的热,像冰山下的火焰,明明看起来冷淡,却能JiNg准地戳中她的软肋,让她习惯掌控的节奏,一次次被打乱。
“忘了也没关系。”于挽就缓缓往前走了半步,重新拉近两人的距离,目光落在沈世泛红的唇瓣上,“我可以帮你想起来。”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沈世的下颌,这次力道不算轻,像在悄悄收紧包围圈。
可沈世不接招,忽然侧身躲开她的手,绕到梳妆台另一侧,笑着看向她:“于设计师这是想b供?”
她的语气带着点调侃,指尖把玩着台面上的一支口红,金属外壳在暖光下泛着光,“还是说,其实你b我还急?”
于挽就站在原地没动,心底的挣扎忽然翻涌得更厉害。她习惯了用温柔做铠甲,用从容做武器,可面对沈世,这份铠甲却像被温水泡软了,连带着那份坚定的掌控yu,都变成了带着纵容的妥协。她知道自己该放缓节奏,该维持惯有的分寸,可沈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像在g着她,让她想抛开所有顾虑,彻底将这份试探,变成真实的靠近。
沈世见她没反应,觉得逗弄得也差不多了,便收起了故意的神态,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准备开口说“不早了”。
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手腕突然被用力攥住,整个人被于挽就抵在了梳妆台与她之间。这次没有温柔的铺垫,没有犹豫的停顿,于挽就的掌心扣在她的腰后,力道重得让她无法再闪躲,眼底的温柔依旧,却多了几分被点燃的热,像终于卸下了温柔的外壳,露出了藏在底下的东西。
“逗够了?”于挽就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尖落下,带着未散的酒香,又藏着点被压抑许久的热,“你说的,要试试这双手巧不巧。”
她没给沈世反驳的机会,另一只手轻轻抚上沈世的后背,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划过她的腰线,动作灵巧又JiNg准,“现在,该我了。”
沈世愣住了。
“怎么不说话了?”于挽就看着她眼底的意外,嘴角g起一抹浅笑,温柔里掺了点得逞,“刚才不是很会逗我?该你接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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