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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蓝璃海(纯百,np,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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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十岁(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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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穿着棉麻衬衫、煮着老白茶的知X学者,和西雅图那个在夜里绑住她手腕、在她耳边说荤话的nV人,竟然是同一个人。

    “年龄小,不代表什么。”沈世放下茶杯,浅蓝sE的眼眸里没了之前的疑惑,只剩下几分漫不经心的坦然,“再说,合不合拍,跟年龄没什么关系吧?”

    解将扰被她直白的话逗笑,眼底的探究化作明显的笑意,连周身的书卷气都淡了些,多了几分烟火气的鲜活,“倒是我多心了。”

    她重新为沈世斟上茶,茶汤满溢时,故意让温热的YeT蹭到沈世的指尖,“不过说真的,你这样的X子,能跟沈律师那种气场强的人处得来?我倒有点好奇。”

    话题又绕回了沈度身上,沈世却没再像之前那样回避,只是拿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声音淡得像院外的风,“处不处得来,不都得处么?毕竟现在,她是我表姐。”

    解将扰听沈世提起“表姐”二字,眼底那点探究悄然收了回去。她没说,以前她就和沈度有过几面之缘,昨夜在颐和私宴,更是从那个nV人身上嗅到了同类的气息。同样是世俗眼中高尚正派的形象,一个是高知教授,一个是红圈律师,同样的反叛与恶趣味,还有对想要之物的执着,如出一辙。沈度昨晚的举动很反常,不过解将扰却没打算点破。

    她更想看看,这场突如其来的亲缘纠缠,会让沈世这颗习惯漂泊的石子,在北京着个池子里,激起怎样的涟漪。

    炭火上的银壶又开始冒起细白水汽,解将扰抬手将茶壶拎起,动作依旧端庄,指尖却在斟茶时,有意无意让温热的茶汤在杯沿晃了晃,溅出的细小水珠落在沈世手背上,带来一阵微痒的温热。她看着沈世抬手拭去水珠的模样,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却掷地有声,“今晚有空吗?”

    沈世喝茶的动作骤然停住,浅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挑了挑眉。这问句太过模糊,是想继续约着喝茶,还是藏着别的心思?她想起西雅图放纵的夜晚,又看了看眼前这张挂着温和笑意、满是书卷气的脸,一时竟分不清解将扰此刻的意图。

    见她没回答,解将扰也不催促,只是放下茶壶,指尖轻轻摩挲着腕间的沉香手串,声音依旧得T,但难掩缱绻,“西雅图之后,每一个夜晚我都在想你。”

    这话从她口中说出来,没有半分轻浮,反而带着一种经过沉淀的认真,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可越是这样端庄的语气,越让沈世觉得心跳漏了一拍。解将扰总能用最克制的姿态,说出最撩拨人心的话,做最放纵的事情。就像当时,她会穿着一丝不苟的丝绸睡袍,却用最直白的恶趣味,将她所有的防线层层击溃。

    院外传来一阵风吹过回廊的声响,带着秋日的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骤然升温的氛围。沈世看着解将扰眼底那抹藏不住的炙热,忽然明白,不管是穿着棉麻衬衫煮茶的学者,还是夜里放纵张扬的nV人,解将扰对她的心思,从来都没变过。

    “想我什么?”沈世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试探,浅蓝的眼眸里却多了几分兴味。她倒想听听,这个总能端着端庄姿态的nV人,会如何描述那些深夜里的念想。

    解将扰笑了笑,没直接回答,只是抬手拂去落在石桌上的石榴花瓣。

    “想你被折腾得厉害时,会把脸埋在枕头里,却还倔强地不肯出声;想你失控的时候,身T的曲线和颤抖的频率;想你浅蓝sE的眼睛蒙上水汽时,b西雅图的星空还要亮。”

    她的话语直白得不加掩饰,却依旧保持着得T的语气,仿佛在描述一件赏心悦目的艺术品,而非两人之间私密的过往。

    沈世的耳尖微微发烫,却没避开她的目光,反而迎着她的视线,轻声反问,“所以,今晚约我,是想重温西雅图的夜晚?”

    解将扰没否认,只是拿起茶杯,轻轻碰了碰沈世的杯子,发出清脆的声响,“是想告诉你,北京的夜晚,b西雅图更有意思。”

    又坐了一会,解将扰笑着拎起椅侧的帆布包,提议去吃点东西。

    “这家私厨离这儿不远,做的家常菜很地道,b颐和私宴的JiNg致菜更合胃口。”她说着,自然地走在沈世身侧,两人并肩穿过回廊时,偶尔有晚风拂过,带着石榴花的淡香,倒冲淡了几分方才的暧昧张力。

    私厨藏在胡同深处的老四合院里,没有显眼的招牌,只靠熟客口口相传。

    推开木门,里面是热闹却不嘈杂的烟火气,几张木桌旁坐满了食客,墙上挂着老旧的月份牌,角落里的收音机还在播放着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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