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觉得,我们不是普通表姐妹的距离吗?(第2/3页)
没什么花哨图案。沈度走上前,随手拿起酒瓶看了眼,才对沈世说,“刚让他们换的,麦卡l18年,我平时自己在家也喝这个。”
沈世在桌边坐下,看着沈度给两个杯子倒酒,酒Ye是琥珀sE的,顺着杯壁往下流时,还带着点黏稠的质感,倒得不多,刚好没过杯底的弧度。
“你平时应酬不喝这个?”她想起沈度的身份,酒局定然不少,原以为她该常喝更撑场面的酒。
“应酬哪能喝这个。”沈度放下酒瓶,指尖碰了碰杯壁,声音轻得像落在水面上,“酒局上都是红白轮着灌,要的是排场,不是口感。”她把其中一杯推到沈世面前。
沈世拿起杯子晃了晃,没立刻喝。酒气里带着点烟熏味,混着橡木桶的香。在战争世界时,为了混情报躲追查,烈酒跟水似的灌,酒量早就练出来了。可到了这个世界,安稳日子过久了,她倒慢慢成了小酌都脸红的T质。
“你平时在家,也这么喝酒?”沈世问,目光扫过窗外,夜sE里的路灯亮着,光落在沈度侧脸上,把她下颌线衬得更锋利,倒b刚才在走廊里多了几分冷感。
“偶尔。”沈度喝了口酒,没多解释,只拿起勺子给沈世舀了勺布丁,“先吃这个,垫垫肚子,免得待会儿喝了酒不舒服。”勺柄特意转向沈世那边,像怕她够不着。
沈世挖了口布丁,焦糖层在舌尖脆开,甜意刚好压下酒的烈气。抬眼时,见沈度正看着窗外,手里握着酒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她小口啜着威士忌,又挖了两勺布丁压酒意,没觉得自己喝了多少,不过两杯底的量,连舌尖的烈感都没散透。可等侍者收走餐盘,她撑着桌沿起身时,才发现脚下发飘,身T不受控地往旁晃了晃。
下一秒手臂被稳稳扶住。
沈度的掌心贴在她胳膊上,力度b走廊时重了些,“怎么喝多了?”语气里听不出责备,倒有几分无奈,“喝多了坐车晃得难受,你回去也是住酒店,今晚就在这边歇吧。”
“这边?”沈世脑子还晕着,没反应过来“这边”指什么。
“餐厅楼上有套房,我刚让助理定的。”沈度扶着她往电梯口走,脚步放得极慢,“本来想送你回去,看你这样,怕半路上吐。”话说得坦荡,连扶着她的动作都透着妥帖,让沈世没法拒绝。
电梯里的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沈世靠在沈度身侧,脸颊的红还没褪,眼尾却泛着酒意的Sh。沈度看着镜里的她,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了些,没说话,只在电梯门开时,先一步护在她身前,挡住走廊的风。
直到站在一扇房门前,沈度刷卡开门,暖h的灯光漫出来,沈世才后知后觉地愣住。房间里摆着张宽大的大床房,床品是白sE的,旁边立着开放式的浴室,磨砂玻璃后能看见浴缸的轮廓。哪里是什么套房,分明是间大床房。
“怎么是……”她刚想问怎么不是标间,就听见沈度在身后关门,声音轻得像落雪,“临时定的,楼上标间都满了,只有这间还空着。”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没月亮,伸手把她往房间里带了带,“你先去洗澡,我刚让助理顺路送些用品过来,有你明天穿的衣服,尺码应该合身。”
沈世的目光落在磨砂玻璃上,她回头看了眼身后,沈度正站在办公桌前打电话,背对着浴室。
说到底都是nV人,还是表姐妹,就算浴室是半开放的,磨砂玻璃也挡得严实,也没什么好避忌的。
她推开玻璃门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不知道沈度什么时候让酒店提前放了水,浴缸里的水正冒着细泡,旁边还摆着瓶浴盐,是淡淡的薰衣草香。
洗到一半,听见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接着是沈度开门的声音,应该是助理送东西来了。没过多久,就听见沈度在浴室门外轻敲了两下玻璃,“浴袍放门口的藤筐里了,你洗完直接拿。”
“知道了。”沈世应了声,换上浴袍出去。
等到沈度也洗完澡出来,沈世下意识抬眼,呼x1却顿了半秒。
平时见沈度,不是笔挺的黑sE西装,就是剪裁利落的大衣,肩线绷得笔直,连头发都梳得一丝不苟,浑身上下透着锋利。可此刻的她,卸了妆,长发松松地披在肩上,发梢还滴着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浴袍领口,晕开一小片Sh痕。她穿的也是件浴袍,只是颜sEb沈世的深些,是雾灰sE,腰带没系紧,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走动时浴袍下摆轻轻晃着,隐约能看见腰线的弧度。
哪还有半分凌厉,连眼角的线条都软了,皮肤在暖h的灯光下透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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