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
鸡巴不断向内捣弄着,灭顶的快感随着适应姿势后的迅猛抽插带来,她身下一阵冲动,难以抑制地倾泻,要喷了。
淫液喷涌,姜盛见怪不怪地继续,又是百十下,媚肉绞动着硬挺的巨根,把青筋缚在穴道内,用力收紧,身后的姜盛一阵低吼,大力抽动她的肉臀,他射了。
没想肉棒不但没软反而又硬起来,“宝贝真厉害,跟我做过的没一个能全部吃进去。”
他含着笑哑声:“所以,我们是不是天生一对?”
“哥,肏我,没把我肏晕你就不是我哥。”
姜禾舌头舔了舔他的乳尖,深深舔着他的胸膛,随后,肉棒抽出,再度挤入后庭,长夜漫漫,响声不止。
姜盛把两个穴口都填满精液,硬是做了四次,精浆池溢,穴口深处的撕裂随着巨根的退出蔓延开来。
蜿蜒成河滴落的腥气在花蕊处淋落,一滴又一滴。
“啊嗯啊——”
“宝宝,保护嗓子。”
眼皮下摩天大楼灯光渐次熄灭,身后宽健的胸膛如床垫承接着疲累的身躯,水声漫透,洇湿地毯成湖,双掌按着巨透的床面,身下来往不断的肏干,赤红粗壮不减速度深度地顶撞,密合的穴口撑出情深的模样。
节制被抛往九霄云外,他要她记住他,在身体深处,在心头,永远存着今天的记忆,刻骨的痕迹。
姜盛状态更佳,姜禾嗓子沙哑到连呻吟都觉得扎,空气与喉咙接触都是腥疼。
直到她觉得脑袋昏重,身后的人还没停下。
她说的,他允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