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但对方并没有要求支付赎金,也没有联系我们,所以我妈当晚就立刻报警。而当时受理报案的,就是我原本的分局。虽然警方马上展开搜查,可是怎麽样都找不到我妹。直到五天後,有彰化的民众向派出所报案,说他在田边的废弃农舍附近发现一辆轿车,里头还有个nV孩倒在乾掉的血里,已经断气。」
刘雨然顿了顿,轻叹一口气。
「我想你也知道,那个nV孩就是我妹。她被人用钝器攻击後脑,失血过多身亡。那之後过了两个月……我弟可能是因为实在太难过,结果就从桥上跳进河里。这个案子就这样带走我两个家人……可是直到现在,警方都还没找到真正的凶手。」
他垂下眼帘,忽然间笑了。
「很没用对吧?明明我自己就是个刑警,结果却什麽都做不到……我就是因为这样才决定辞职的。」
他的声音听起来与刚才截然不同,显得有气无力,梁璟煊心里的苦痛也随之加深。
「可是,就算不当刑警,这种罪恶感也还是一直在心里,所以我才打算自我了结。之所以会用工作不顺跟失恋这种理由骗你,只是因为我实在不想回忆起这些事。」
刘雨然闭上眼睛,又慢慢睁开。
即使他的表情看起来平静,却有些僵y,就像是在压抑什麽般。
那起悲伤案件的余波,如今仍在受害者家属心中蔓延。然而,等到真相大白,凶手被顺利逮捕之後,他们的痛苦想必也不会就此烟消云散。
逝去的生命难以返生,这是不争的事实。即使解决案件,即使获得赔偿,即使杀人者被判刑,离开的人也还是离开了。
想到这里,梁璟煊不禁低下头说:「对不起……」
「你为什麽要道歉?明明说谎的是我。」
「……是我的问题太不经大脑了,让你想起那些不好的事。」
梁璟煊避开刘雨然的视线,心里瞬间涌上强烈的愧疚。
实际上,想道歉的原因不只有这个,但他却无法将所有事情说出口。
「在这麽重要的事上,竟然还对灵魂互换的对象说谎,我也很不应该吧?」刘雨然浅浅一笑,「如果你坚持认为自己有错,那我们现在也已经扯平了。」
「是这样吗……」
梁璟煊不置可否地皱了皱眉。
关於为何进入濒Si状态,实际上他也没有对刘雨然说出所有实情。这样看来,他们两个怎麽说都不可能扯平。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也别纠结了。」刘雨然叹了口气,转过身拿起托特包翻找,用行动中断刚才的话题,「我们继续吧。基本上,我要交给你的东西只有那个资料夹,还有这个……」
他将一支白sE手机递给梁璟煊。
「这是我平常在用的手机,你在医院也有看过吧。」
「啊,那我的手机也该交给你。」
梁璟煊收下刘雨然的手机,接着将自己的黑sE手机交给对方。
两人各自将自己的电话输入对方的手机,方便之後进行联络。为了避免其他衍生问题,他们也互相跟对方介绍了几个常用联络人。
「大概就是这样,暂时也没有其他需要交接的事情了。」刘雨然边收起梁璟煊的手机边说。
「嗯,如果有的话再联络吧。」
一切处理妥当後,两人便拖着自己的行李,一起前往饭店附设的地下停车场。
离开之前,他们再度确认双方都已经将该交付的东西交给对方,之後便互换了租屋处及汽车的钥匙。
「接下来就暂时交给你了。」刘雨然发动车子,并将梁璟煊给的地址输入导航系统,「希望我们换回去的时候,我的摊子还好好的。」
「我会尽量。」梁璟煊笑了笑说,「希望你能顺利瞒过我局里的同事。」
「放心吧,我以前怎麽说也是个刑警,在警局当卧底绝对没问题。」
「我怎麽觉得听起来怪怪的……」
「有吗?是你多心了吧?」
刘雨然露出微笑,朝梁璟煊挥了挥手,便将车子驶离停车场。
看着自己的车子愈开愈远,最後消失在出口,梁璟煊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转过身,往刘雨然的车子走去。虽然两人在手机壳颜sE的选择上完全相反,但对於车子倒是意见相当,都是白sE的轿车,只是厂牌不同。
梁璟煊打开电子锁,将自己的行李箱放进後车厢。当他坐上了驾驶座,正准备发动时,视线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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