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森,那咱要防着点吗?”周国新问。
“防什么?”
是呀,防什么?周国新一下哑住了。
怕,秦森倒不怕。只是懒得惹麻烦。他补了句:“我们的货暂时不走东南亚,都往非洲、南美走。欧盟的货,渠道照常。”
听到秦森的声音一点起伏都没有,周国新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他应了声:“好。”
挂了电话后,秦森r0u了r0u眉心,最近没一件事省心,最不省心的那位连条短信都没有,他输了两次号码,又删掉。
阿东虽然住院,但这边的事从未松懈过,他瞅了眼森哥,这是y撑啊。
他转身出去了两分钟,又进来,“森哥,德叔来电话,说今天从阿拉斯加空运了条银鳕鱼,问你晚上回不回唐楼吃饭。”
秦森手里的笔顿了顿,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这一声落下后,方才还微微蹙着的眉头,完全舒展。
瓦奇拉全看在眼里,虽然他不屑,但服气。
阿东坐下还没五分钟,秦森就抓了外套起身。
“走吧。”
阿东利落地跟了上去。
从第八大道回到唐楼,天已经擦黑。
秦森一进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见餐桌没人,他问:“人呢?”
四姐笑了下:“那么好的银鳕鱼我不会煮,大小姐在里头亲自下厨呢。”
也不知道阿东说了什么,这一屋子的人配合得跟成JiNg似的。四姐在厨房里混了三十多年,什么山珍海味没做过,银鳕鱼煎、烤、焖、蒸,闭眼都能拿捏。
秦森抬脚就往厨房走,刚到门口,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背影在忙碌。
秦商穿了件米sE的居家服,头发随意挽着,露出一小截细细白白的脖颈。她背对着门外,手里握着锅铲,正小心翼翼地给鱼翻面。
男人眉头不自觉地蹙起,才几天没见,怎么瘦了那么多。
看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忍住,走了过去,伸出手,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秦商吓了一跳,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在锅里,回头一看是他,情绪异常复杂:“你、你走开,别妨碍我。”
憋了好一会,她才憋出这么一句。
她说话时,带着点被吓到的颤音,像小猫似的。
秦森没松手,下巴抵在她发顶蹭了蹭,闻着她身上淡淡的N香味,声音装得可怜Si了:“我饿了,在外面这几天,饭都没得吃,瓦奇拉天天给我吃面包。”
秦商被蹭得痒,耸了耸肩:“还没好呢,饿也先出去等好吗?”
他“嗯”了声,却没动,一抱上,就不舍得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