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商走到河边。边上挤满了虔诚祈福的男nV老少。
秦商蹲下身,点燃中心的蜡烛。
暖hsE的光映亮了她的脸,明媚又柔和。
她看着水灯,微微出神。
“在想什么?”他倚在护栏上问。
秦商笑了下,摇头,在花灯上写下“平安”两个字,就放入水中,推了出去。
秦森伸手给她借力,将人拉起后,又带她去买了个孔明灯。
他和秦商各执一边,阿东帮忙点燃灯芯。热空气迅速充盈灯囊,巍巍地上升,加入灯海。
秦商仰着头,眼底倒映着万千灯火,秦森没看天,只看她。
周围很喧闹,但他的世界很静,静得好像只有两个人。
有个华裔阿婆见前面站着对华国小情侣,提着竹篮就走过去,带着点闽南口音,“红桃粿,要尝尝吗?15泰铢一个。”
秦商虽然好讨厌回福建,但偶尔也难免会思乡。
她看了眼瓦奇拉和阿东,两人摇头。
然后她又问秦森:“你吃吗?”
“不吃。”男人追随着她的目光,见最后才问自己,十分不满意。
她也不勉强,付了15泰铢拿了一个。
咬了一口,味道不正宗,加了香茅,估计是为了迎合泰国人的口味,一个拳头大小的红桃粿,她像嚼蜡一样,怎么吃都吃不完。
她又问了句:“你吃点好吗?”说着把糕点递到男人唇边。
秦森这下满意了,一口就吃掉那半个红桃粿。
瓦奇拉啧了两声,用手肘撞了一下阿东,“你看,你看,老大又开始了。得了点好,就条件反S似的,也不顾街上这么多人。”
阿东抱着胳膊,看着前面抱着亲的两个人,一脸见怪不怪,“你这张嘴,收着点吧。”
然后又睨了一眼瓦奇拉手臂上那个鲜红的、线条扭曲的丘b特纹身,“你以为你自己能好到哪里去。这次又是什么由头?”
瓦奇拉笑了下:“前晚认识了个姐姐。”
瓦奇拉每次泡妞都不动心,但廉价的行动却做得很足。
到分别的时候,他又会给对方买一件珠宝作为留念,他觉得这样就很好,Ai这种东西,能要命,他再也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