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递过去一份新合同，“这是新改的五年价格条款，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我们就签字，走流程。”
“去吧。”秦森语气淡了点，显然也听够了。
秦逸飞见逐客意思明显，还想再说几句：“阿森，你慎重是应该的！但这机会真的难得！国内那么多钱等着出去……”
“再议。”
他见秦森眼神沉了沉，又瞥了眼一旁的丁敏，立马闭嘴：“好好！我和丁经理去走合同。”
他从皮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我们再联系。”
秦森伸手接过，点了下头。
秦逸飞走两步就回头看一眼，直到丁敏把办公室门关上。
人走后，秦森把秦商拉到腿上，抬手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这事你怎么看？”
“有兴趣，但……他那个人嘴太碎，什么事都往外漏，合作不安全。”
秦森瞄了下名片上的“福建商会”几个小字，眼里透着点玩味的洞明。
他说：“福建商会这条线，有点意思，但都不如秦逸飞这个人有意思。”
秦商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他r0u了r0u她的发顶：“若他真是看起来那么傻，商会又怎么会被他撑得那么大？大到能接触到华国的头部资源。”
秦商也反应过来了。
他先抛出个茶叶投诚，再递进式试探，小半天谈话里除了放饵，实际连半点有用的信息都没透。
她顿时眼睛睁得溜圆。惊讶得不行。傻和JiNg明的人都不算可怕，最可怕的是这种伪装深沉的人。
秦森低笑一声，他刚训过丁敏，转头就到自己，这个教训他确实需要记住。
秦商又不明白了，既然他不合作，为何要让自己把分层流程说得那么详细。
她不懂，就问了：“你既然不想合作………”
“合作。”他打断她。低头蹭了蹭她的颈窝，x1了一口淡淡的N香味。
“为…为什么？”
“让他知道……情分，不是这么用的。”
秦商莫名感觉到全身窜起了一阵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