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的尖细哭声。
她那副被狠狠C透的可怜模样让雪抚眉眼愈发晦暗。
明明毫无自保能力,却妄想离开自己,当真是天真单纯。
只是无论逃得再远,终究会被他抓到。
因为他们诞生于同处,世间不会有旁人再像他们这般骨血相融、亲密无间。
唯独彼此相依为命。
“先前还故意跟哥哥置气,嗯?”温声垂眸间,雪抚拨弄起胞妹那脆弱的花蒂,欣赏着xr0U被来回cH0U撞得红肿不堪的YIngtAI。
紧致的甬道艰难紧裹着粗壮ROuBanG,两片娇nEnG的花唇被撑得仿佛要涨裂开,看着分外无助。
从JiAoHe处汩汩溢出的甜腻水Ye黏黏糊糊地挂在腿根处,不时还被c得四处飞溅。
“现在倒是会乖乖含着哥哥的ji8,吃得这么津津有味。”
将蝶娘的双腿紧紧圈在腰间,伴随着阵阵强悍地沉腰顶撞,让她根本无法抵抗。
挺翘的双T被猛撞得啪啪作响,每一次都把身下的粗长ROuBanG吞得多吐得少,不停晃出暧昧的浪波。
“呜呜.……啊……”焉蝶扭着腰身被C得颠簸个不停,神智恍惚,只能下意识垂着脑袋埋在兄长颈边细声带泣。
自出生起她便养在雪抚身边,由他照料着一手带大。
因为出生时T弱,加上后来因意外导致口不能言,雪抚待焉蝶便愈发温柔细致得紧,几乎是全心全意倾注于一身。
只是在情事上,唯独不肯怜她半分。
雪抚既是她唯一的亲人,也是兄长、母亲、师父与情夫。
她的所有感情与yUwaNg,都只能由他一人来承应。
‘‘怎么这么喜欢哭?’’见蝶娘缩在自己颈侧哭得可怜又可Ai,雪抚好笑地亲着她的脸颊和耳垂,缓着嗓音轻哄。
一c就流水,当真娇气得不像话。
抱着人坐到竹屋旁的石桌前,他故意将焉蝶翻了个面,抵按在微凉的桌面上。
明明白日里曾在这里与水梅兄妹两笑闹,此时的焉蝶却趴在石桌上翘着PGU,吃着ROuBanG满脸cHa0红。
男人一面欣赏妹妹那Sh漉漉的x儿含着自己yaNju的YIngtAI,一面曲起修长如玉的手指,抚m0起肿胀的花珠,不时重重r0u弄。
“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