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稿纸上画满了凌乱的辅助线,最后一道步骤明显错了。
他没再继续逗她,反而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条新的辅助线:“这里错了,应该先找坐标系的原点,把椭圆方程转化成标准形式。”
迟凌凑过去看,鼻尖差点碰到他的手臂。
贺宴名的手指骨节分明,握着笔在纸上写字时,手腕转动的弧度都透着利落。
她看着他一步步推导公式,惊讶地睁大眼睛:“你不是都毕业好久了吗?怎么还记得高中的数学知识?我还以为你早就把这些忘光了。”
“我记X向来很好。”贺宴名的声音很淡,笔尖在关键步骤上顿了顿,侧头看向她,“b如,你上次说喜欢吃巷口那家的巧克力蛋糕,我记到现在。”
迟凌的耳尖瞬间发烫。
她上次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没想到他真的记着。
她别开脸,假装看练习册,声音小了些:“谁要你记这些……”
“那记什么?”贺宴名放下笔,指尖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的冷意已经散了,多了点无奈,“记你说我们的关系见不得光?”
迟凌的动作僵了一下,她抬头看向他,发现他眼底的冰已经化了,只剩下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她心里软了软,伸手拉住他的手指:“不是见不得光,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熹微最近心情不太好,我不想让她因为我们的事再烦。”
贺宴名没说话,只是反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
暮sE越来越浓,落地灯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地毯上,像分不开的剪影。
“先把题解完。”他重新拿起笔,指了指草稿纸,“按照我刚才说的步骤,再算一遍。”
迟凌点点头,接过笔,按照他的思路重新推导。
这次顺畅了很多,没过几分钟就算出了答案。
她抬起头,眼里闪着光,像个考了满分的孩子:“算出来了!原来这么简单,我刚才怎么没想到。”
贺宴名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忍不住g了g。
他伸手r0u了r0u她的头发,声音放得很柔:“下次不会的,直接问我,别自己闷着。”
“知道了。”迟凌低下头,把练习册合上,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贺宴名低头看了眼靠在自己肩上的nV孩,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
他没再提生日会的事,也没再追问关系的事,只是安静地陪着她,任由暮sE将两人裹在这片暖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