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天津已经是三月多,天津的气候乾燥,跟台湾截然不同,我的异位X皮肤炎在天津的时候从未复发,相较台湾的Sh冷及气候不稳定,天津的乾燥气候於我而言根本是天堂。
那时是春天,我记得天津的温度只有10度多,T感温度却彷佛19度,只要没有风,太yAn照下来暖洋洋的,b气温15度的台湾还温暖。
天津美术学院已在三月份开学,因为疫情的不确定X,导致我们三月中才来到天津。
第一次没有家人陪伴出远门,身边相伴的人是柠梦,天津的一切於我们而言是新奇且充满期待的。
出发前柠梦依然焦虑,前一晚长发男在柠梦家陪着她,帮她整理行李,登机前他们相拥,依依不舍。我很羡慕他们,虽然相Ai的过程有争吵,却会在对方脆弱的时候成为对方的依托,我想他们应该是彼此关照的,我多希望我未来也能遇到一位可以彼此依赖的Ai人??至少,那时我真的相信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三个小时的飞机,舟车劳顿,我们终於打车来到天津美术学院。
但我们走错了,因为我们选修的科系都是传统美术,所以我们该去的其实是天津美术学院一院我有点忘记是不是这个名字,时间隔得有点久远,印象模糊了,而不是离天津车站最近的二院。二院的科系就b较现代化,关於设计或摄影等科系都在二院。
这是第一天来到天津的小cHa曲。
上一次来大陆是国中升高中那年的暑假,我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以学生身分来到这个让我既亲切又陌生的土地上。
而且我这次不是一个人,是跟柠梦。
我选修山水画系,柠梦选修油画系。
山水画系的老师跟同学都对我很亲切,他们积极的邀请我融入他们的生活,我也是受宠若惊,即使过了四年我也依然感谢他们,最让我感动的是四月份下乡写生的那几天。
基本上天津美术学院的学生都会有春季与秋季两次下乡写生的活动,恰好我那时赶上了四月安徽的写生。
可惜柠梦油画系的老师们都太有个X,没有老师愿意带他们去写生,於是我们两人的宿舍只剩柠梦一人,柠梦虽然本sE社牛,但因为本就焦虑甚至是忧郁倾向加上在天津人生地不熟,所以我在安徽有空时都会打电话给柠梦,或是发许多我拍的安徽风景照、吃到的食物、看到的小猫等照片。
安徽最有名的徽派建筑,白墙黑瓦马头墙也是真正出现在我眼前,终於不再只有透过萤幕看到,而是真实可以触m0入住的建筑。
美得很震撼,一种古拙的含蓄随风袭来,连绵不断的青青白白都是古时就建好的徽派建筑,连路上铺的灰青地砖都透着古意,我只身走在这一座又一座的建筑之间,每走几段就会看到名人旧居,雨下得很轻,因为没有风,雨不乱飘,只是静静的坠落。
若说台湾的雨是绣花针,依然让人感到困扰;安徽的雨就是绣花针上的绣线,细腻温柔,没有台湾的雨泼辣。
撑着伞行走在古蹟间,柔情的雨不时拍打着伞,这是一种诗意的享受。
我突然就是感动得想哭,我忍不住抚着墙走,手指轻轻滑过砖缝,曾经住在这里的人都去哪儿了呢?
我感受着手指带来的触感,还有空气中cHa0Sh的草与土的气味,远方传来的饭菜香,我就是很想看看过去生活在这的人曾经的模样,还有他们来世的模样。
後来我在我的旅游报告中写道:
「我们先是到查济写生再到婺源。
来到查济的第八天,也是待在查济的最後一个晚上,很难得的下了场雨,绵绵的,幸好没风,雨很乖不乱飘。只是气温骤降,前几天还有人因太yAn晒伤,今天却有人为天冷而脑热。
来泾县写生的这几天,总让我有种回到儿时的错觉。被沉在忆海里的回忆偶尔随着气泡冒出,慢慢升起,直到接近海面的那刻破掉,童年情绪的灵魂才夺舍我的R0UT,最後只淡淡的感慨:好像回到小时候。
童年饭菜的飘香,雨打绿叶的气味,农民烧田时弥漫的浓烟??这些气味都深刻的刻在我童年的记忆里,却不会特别想起,只在相似的场景下才又恍惚忆见,犹如针线,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去特别注意的,只有在当初一针一线密密缝的时候才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记忆缝补在一起。」
写这段文字的时候,渣济正绵绵的下着雨。
写生很快就结束,我回到天津,回到柠梦身边,她得知我要回来很开心,因为怕黑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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