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失笑——看来这具身T的气息,的确让凡人无法看透。
“我不是什麽前辈。”她摇头,“你受伤不轻,去哪?”
少年迟疑了一下,道:“我……我在城西有个破屋,娘病着,我得带这只灵狐回去,牠的灵血能炼药……”
沈知谣眉宇一动。
“灵狐的灵血?”
这少年竟懂些灵药之法?她心生好奇,便顺势说道:“走吧,我送你一程。”
少年似还不敢置信,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终於点头。
两人一前一後走过街市,穿过几条巷弄,来到城西一处破败的民屋。屋内简陋,却打扫得乾净。床上躺着一名面sE蜡h的妇人,气息微弱。
少年急忙跑过去,喊道:“娘,我回来了!你再撑撑,我找到灵狐了!”
妇人睁开眼,看到沈知谣,强撑着坐起身:“这位仙师……”
沈知谣摆手,“不用多礼。”
她扫视屋内,确实一贫如洗。少年取出药鼎,准备炼制灵血汤时,手忙脚乱、灵火不稳。
她微微皱眉,伸指一弹,一缕金sE灵焰自指尖跃出,稳稳悬於鼎下。火焰柔和却极稳,少年看得目瞪口呆。
“看好了。”
她低声道,手指翻转,灵气引动,灵狐的一滴血珠落入鼎中,灵焰瞬间化为金红。丹香渐起,气息温润。
片刻後,一碗清亮灵汤炼成。沈知谣将汤递给少年,淡道:“给你娘服下。”
少年战战兢兢地接过,喂母亲饮下。
片刻後,妇人面sE竟奇迹般恢复红润,气息平稳。少年眼眶泛红,重重跪下,“多谢仙师救命之恩!”
沈知谣摆手:“我不救人於恩,只是顺手为之。”
说罢便转身yu离。
但少年忽然喊道:“仙师,您若要找消息,我知道一处地方!”
她脚步微顿,回头看他。
少年小心地道:“望川城的‘醉云楼’,里头常有各宗修者来往,消息灵通。只是……那里不太乾净。”
沈知谣微微一笑,眸光如刃:“越脏的地方,越容易藏蛇。”
夜幕再度降临。
望川城的醉云楼灯火通明,笙歌四起。
沈知谣换上一袭淡灰长袍,面覆薄纱,走进楼中。香烟缭绕,酒气与灵气交错。
她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壶清酒。
不远处几名修者正低声谈论:
“听说云衡宗的沈知谣没Si透?有人在山崖见过她的身影。”
“怎麽可能?她被雷劫劈成灰了!”
“呵,若真活着,怕是天下又要乱一场。”
沈知谣指尖轻敲桌面,唇角g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看来,我的‘复活’,很快就会传遍整个修真界了。”
就在此时,忽有一人坐到她对面。
那人满身酒气,双眼却清明,微微一笑:“姑娘,独饮伤身,不如与我共饮一杯?”
沈知谣抬眼,看着他。
那人身着青衫,腰悬玉佩,气息内敛不凡。最奇异的是,他的气息竟与刚才那白衣男子——有几分相似。
她指尖一顿,微微一笑:“好啊。”
两人举杯对饮,目光交错。
而在酒香弥漫之中,一场命运的棋局,无声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