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佩德罗港,废弃仓库区
夜风从海面吹来,夹着盐雾与旧机油的味道,在铁皮屋之间回荡。废弃的海军仓库区静悄悄的,像是被遗忘的战後幽灵。
停在仓库外的一辆深灰sE休旅车里,两名男子沉默地看着前方那栋铁皮建物。
驾驶座上的人身穿合身灰sE西装,领口微微敞开,x口别着一枚银黑sE的圆形徽章:龙虎盘山,双环相缠,是龙虎山内部行动小组的标志。
他戴着深sE墨镜,即使在夜里也不摘下。这不是为了装神弄鬼,而是为了遮掩那些「看过太多东西」後,无法再完全对焦的眼神。
「场域还在扩张,感应器都撑不到十五分钟。」副驾上的年轻人说着,手指在平板上滑动,显示出一组不断飙高的数值。
「他开始回流了。」墨镜男淡淡说。
「怎麽办,教官!要不要上报三科?」年轻人明显紧张。
「上报就要封仓,那nV人就进不去了。」墨镜男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讨论天气。
他取出一枚金属片,放在掌心。那东西像是老式纪念币般大小,上头刻着复杂的g涉几何与密符线条。原本是稳定讯号用的锚点,如今却慢慢泛出一道细不可见的裂痕。
「连副印都开始裂了……真的是他吗?」年轻人低声问。「如果它完全断裂,场域会自行崩解,那……就再也关不住他了。」
「不是他,但那GU气,的确来自他。只是……被什麽W染了。」
两人对话间,远处仓库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低语。不是声音,更像是一种共振,穿透混凝土与铁板、直接作用在骨膜与记忆里的颤动。
年轻人脸sE一变:「……他又在念那个名字。」
「阿西。」
墨镜男轻声说出那个词汇,像是在验证,也像是在对某段早该遗忘的记忆低语。
「还有呢?她的名字有没有出现?」
年轻人摇头:「没有。他只会在神智断裂的时候说出阿西,然後是——天照。」
两人陷入短暂沉默。
终於,墨镜男缓缓转头,看向後视镜远方的道路尽头。一辆车正缓缓转进仓库区,车灯划破雾气,照在锈迹斑斑的墙上,像是一道冰冷的讯号。
「她来了。」
他将金属片收入怀中,打开车门,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声说:
「希望她还记得自己是谁。」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