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
程斌惊讶地看着江頖,说实话,他连江頖会谈恋Ai都没想过,更别说结婚了。他咽了口唾沫,迟疑地问:“人家姑娘同意了吗?还有……叔叔阿姨知道这件事吗?”
江林立马用胳膊肘怼了程斌一下,低声骂:“嫁不嫁是人家姑娘的事,你管那么多?再说了,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Ai都是耍流氓,你个傻缺。”
江頖眼神暗了暗,垂下眼眸:“她还没说,但我会努力。我爸妈还不知道,以后会告诉他们的。”
程斌和江林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真心的笑容,为朋友找到心Ai的人而开心。程斌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催促:“那快教我们吧!”
江頖点头,伸出双手示范:“左手平伸,掌心向下,这是‘你’的意思。”程斌和江林有样学样,笨拙地模仿着,完事后点头示意他继续。
“一手伸拇指,脸上露出赞赏的表情,这是‘好’。跟着我再试一次。”江頖耐心地指导,“还有‘谢谢’,一手或双手伸拇指,向前弯动两下,记得要面带笑容。”
“那‘我们是朋友’怎么b啊?”程斌一脸求知yu,眼睛亮晶晶的。
“左手手掌拍一下x部,右手横伸、掌心向下,顺时针平行转动半圈,像这样。”江頖边说边做,“然后食指和中指相叠,指尖朝前上方,向下一顿;最后双手伸拇指,互碰一下,就完成了。”
他停下动作看向两人,程斌和江林笨拙地练习着,动作僵y得好笑。江頖双手抱在x前,嘴角g起一抹浅笑,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嘿嘿,还挺简单的嘛!”程斌笑嘻嘻地看着江頖,眼里满是期待。
江頖挑眉:“做得不错。”
“咦,程斌你那动作也太猥琐了吧?”江林浑身起J皮疙瘩,一脸嫌弃地看着程斌。
“滚!你懂个P!”
两人又吵了起来,江頖看着他们无奈地叹气:“走了。”
程斌和江林吵得太投入,没听见他的话,直到“砰”的一声关门声传来,两人才停下动作,面面相觑。
许听洗完澡后,坐在书桌前,双手撑着下巴盯着桌面,桌上放着一片g枯的叶子和那本记满心事的日记,耳蜗早在洗澡前就摘下来了,现在的她听不见任何声音,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脏在x腔里剧烈跳动。
这是她第二次如此清晰地感知心跳。
第一次,是在母亲的温室里。那是许听这辈子唯一听到过的声音,来自母亲的心跳。
她很想妈妈。很多人说妈妈抛弃了她,许听无法辩驳,每当夜里开口呼喊时,心脏就剧烈地跳动着,那是妈妈给她的,生命亘古不变的永痕。
遗留——遗憾地留存。妈妈将自己放进铁盒子里收藏了起来,或许她在生活里幸福美满,所以才很少打开铁盒吧。
想到这里,许听内心平缓了不少。每个夜晚,她都会为母亲祈福:“愿她快乐无忧,健康长寿。”
眼泪,就当为她洗刷W垢吧。
这一晚,许听躺在床上抱着小熊,盯着天花板发呆。以前她睡觉很少摘耳蜗,总怕错过妈妈回来的脚步声,这个房间空旷太久了,一点轻微的声响就足够将房子摧毁。
她将耳蜗摘下,放在床头柜上。
她想,等春天来的时候,躺在草坪上吹吹风就好了。总会有属于自己的房子,总会有温暖的家。
她想再见一眼妈妈,就一眼,没有怨恨,没有抱怨,只有思念,她只有一个问题想问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大脑和身T是自己的,但这颗心脏属于母亲,无法做到疏远,自己只能一次又一次痛苦地思念着她的血脉,许听想告诉妈妈,自己是一个很坚强的人,是一个和别人一样会思念母亲的人,哪怕她不问,许听也想告诉她,祈求她不要害怕自己。
她从来没有怨恨过任何人,人都是个T,一旦怨恨就会沾染系带,痛苦就会以千百种形态侵蚀她的躯壳,伤痛b记忆更难消除。
她只想平静地度过余生,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人生。
早上九点整,江頖准时出现在许听家门口,上身着装隆重,每一颗扣子都扣得整整齐齐,白sE的衬衫在秋日里熠熠生辉,书包肩带落在肩膀上,突兀又不失违和感。他左手捧着一束鲜花,右手拎着早餐袋,紧张地站在门前,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袋子,深x1了一口气才抬手敲门。
“咚咚。”
随着屋内脚步声慢慢靠近,江頖的心跳也越来越快,清晰地响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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