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衡伏在她身上喘息,指尖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曾媔一能感觉到他逐渐平缓的心跳,和仍留在她T内的、微微搏动的X器。
“记住了吗?”他哑声咬她的耳垂,宣告般低语,“只能有我,只用我。”
床头那片铝箔包装安安静静地躺着,像个沉默的旁观者。
没有谁提起当年的避孕药,没有谁纠结未来的可能,只有皮肤相贴的温度,汗水交融的粘腻,以及那紧密相连之处传来的细微搏动,在一点点地、无声地填补着那两年分离所留下的空白日夜。
曾婳一没再想路翊的存在,没再纠结复合的定义,甚至没再怕那些没解开的结。
此刻,她只想顺从着身T里那GU汹涌而来的疲惫与暖流,任由自己往下沉,彻底沉入他令人安心的T温里,沉入这份刻意遗忘两年、却从未真正消失的熟悉与眷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