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敏敏来了。可指尖要碰到病服的一刻,她停滞了,因为他看了过来。
视线像浸入冬日水底的棉线,将她的嘴唇缝住。随后他只是瞥了一眼她就收回了眼神,垂头看向手中的书。
“哥……哥?”她拉扯着嘴唇上的冰线,又喊了一声,他不再回应,只是翻了一页。
她没哭没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默默地看着哥哥,毕竟她早就习惯了。自那天以后,他就再也没和她说过一句话。
她本该哭的,可是她哭不出来,坏掉的水龙头是流不出水的,但她又不能不做表情,所以她只能笑。
即使她笑的模样b哭还难看。
不过她知道不会有人瞧见她的丑态,因为这个屋内不再有人会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