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能看到,爹空了再来看我吧。”她声音哽咽着,一边说一边擦眼泪。
不远处,月光下,秦玉遥踱步而来。
远远瞧见那树底下正在烧纸的人,他眉头一皱,什麽人胆敢在府里烧纸祭拜?
他眸光微冷,抬步而上。
慕晚照听见脚步声时,便微微一惊,正要回头,一个冰冷的呵斥声传来——
“慕晚照!”
秦玉遥的声音里满含震惊与怒意。
慕晚照心里猛地咯噔一下,连忙回头看盆里还未烧乾净的信。
秦玉遥察觉,快步上前来,不顾盆里燃烧的大火,直接一把抓出了那封还未燃完的信。
慕晚照连忙起身,“王爷!”
信纸虽然没烧乾净,但却也能看到上面的四个字:一路走好。
而信封上能看出将军二字,前面隐隐看得出来写的是苏峥的名字。
秦玉遥一惊,慕晚照在给苏杳的父亲烧信?
在看到秦玉遥手中那封没烧完的信上并没有太多内容时,慕晚照暗暗松了口气,若是被他看到她的书信内容,怕是又要怀疑她弄虚作假,假冒苏杳来骗人。
即便信上没有太多内容,但秦玉遥仍旧质疑道:“你与苏峥素无往来,你给他烧什麽信?”
慕晚照答道:“苏大将军保家卫国,人人敬仰,我也不例外,王爷不让我靠近停屍房,我便想着烧点纸,用自己的方式送苏大将军一程,并没有别的意思。”
秦玉遥闻言,怀疑的看着她,却见她神sE平静,没有丝毫慌乱,尤其是眼睛还红红的,脸上挂着泪痕,明显是哭过。
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不像假话。
他拿着还未烧完的信封丢到了火盆里,蹲下身继续烧乾净,声音冰冷:“你难道不知道王府内不准私自祭拜烧纸?”
“我……的确不知道,还请王爷恕罪!”
“我这就收拾乾净。”说着,她连忙蹲下身试图将火扑灭。
秦玉遥一惊,一把拉住了慕晚照的胳膊,眉头紧锁道:“烧完!”
慕晚照愣了愣,看着他拉着她的手臂。
秦玉遥察觉到,立刻松开了手,看了一眼盆周围余下的纸钱,语气难得平和:“烧完收拾乾净。”
那一刻,慕晚照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伤感。
说罢,他冷漠的转身离开。
那负手而去的身影,在月光下格外的落寞,看得人心疼,这麽晚还没睡,是在想什麽人吗……
她眼神黯然的蹲下身,继续将那些纸钱烧掉,喃喃道:“这些钱你们先用着,後面我找机会再给你们烧。”
走远的秦玉遥又回头看了一眼,看到那抹身影蹲在地上烧着纸,口中还念念有词,他眉间再次浮上一抹困惑之sE,这个nV人,真的有那麽好心吗。
今夜他只是碰巧睡不着出来走走,若她是处心积虑做戏给他看,不可能时机找的这麽准就让他瞧见。
他神sE复杂的转过身,抬步离去。
慕晚照烧完纸,便将东西收拾乾净,带走了。
翌日,霄王府上来了一位客人。
是十几名侍卫护送,披着斗篷从後门秘密入府而来的,不知道是什麽人。
直到紫檀被叫了过去,隔了一会哭着回来。
“怎麽了?”慕晚照关切问道。
紫檀擦了擦眼泪,哽咽说:“段将军来了,他会接将军和小姐走……”
闻言,慕晚照浑身一震,段叔叔来了!
她眉头紧锁,x口发闷,分外难受,原来昨晚爹托梦不是没有原因,爹是真的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