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苏稚白的第一反应是否认，如此不堪的事，即便是事实，要她亲口承认，也实在残忍。
可沈彦直视着她的目光，却丝毫没有轻视、鄙夷，他眸光清澈，专注地等待她的答案，好像只是一个普通的课题，不带任何主观评判。
苏稚白说了实话：「是。」
就这样简简单单一个字说出口，却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解脱。
沈彦点头，他问这个问题不过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现在得到答案，他没兴趣再去追问其他。
沉默再次袭来，直到服务员来上菜，苏稚白才终于又鼓起勇气说话。
「沈彦，你之前说继续在中心医院治疗对我爸爸的后续治疗不利，是真的吗？」
沈彦：「我没必要骗你。」
苏稚白羞愧先前自己对沈彦的误解，脸有些热：「你的建议是将他转院去圣华吗？」
沈彦：「是的，你的父母，我都建议转去圣华，那里的设备、专家团队和康复环境，都是中心医院远远不及的。」
苏稚白抿唇，没说话。她在心里计算着可能X。
她听人说过，圣华医院是会员制，必须缴纳一定额度的费用，才有资格得到去那里就医的机会，这一点，或许可以求沈彦帮忙免除。
可治疗的费用……
中心医院已经这么贵了，圣华的岂不是……
「苏稚白，如果你在担心医疗费的事，那我可以告诉你，那是多余的。只要你同意，我可以立刻安排你父母转入圣华，所有费用全免。」
沈彦的语气仍然毫无波澜，苏稚白却不敢置信地抬起头。
「为什么？我们非亲非故，甚至可以说今天才真正认识，我不能这样平白无故受你这样大的恩惠。」
这可不是一万块两万块的问题，虽然她知道这些公子哥有钱，但，沈彦夸下的这个海口，也未免太大。
沈彦蹙眉，他不认为自己提出建议，苏稚白接受，是一种对她的恩惠。
但，如果她执意这样想，他倒是有一个解决办法。
「如果你认为我帮助了你，你也可以帮助我，这样就公平了。」
苏稚白不解：「我帮你？」她不认为自己可以帮到沈彦什么。
沈彦点头：「是的，我需要你的身T，来配合进行一项研究。」
他说的太一本正经，以至于苏稚白根本没往不正经的地方想：「什么研究？让我做实验T吗？」
沈彦摇头：「不，实验T是我，你是触发实验T产生异常的外部条件。」
见苏稚白仍然保持不解的表情，沈彦继续解释。
「根据我对自己的生理监测数据记录，每次我的心律产生过速异状，都与你有直接或间接的联系。
「因此，我决定对自己进行研究，研究的核心需求是：第一，明确心律异常的生理学基础。第二，探索在不同程度、形式的接触下，这种生理反应是否会产生规律X变化。如果有，是否存在限定阈值。第三，这种反应是否伴随其他未被监测到的内分泌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