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不知何时停下,何晋齐走过来,在林子淳身边坐下:「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
林子淳摇了摇头,声音有些低哑:「没什么。」
何晋齐了解他的X子,不再追问,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酒杯,给自己倒了半杯,抿一小口,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失恋了。」
「呵。」林子淳嘴角g起一抹自嘲的笑。
眼前,再度浮现苏稚白写满厌恶的脸。
失恋?他何曾得到过「恋」的资格?
从一开始,他与她的关系,就是用金钱与威胁构筑的牢笼,如今,她选择了自由。
「你们……都对她很好。」他闷闷地说。
边说,边给自己的杯子里重新注满酒。
何晋齐挑眉,他自然知道林子淳所说的「她」是谁。
他挑眉轻笑,用肩膀撞了撞林子淳:「你不也一样?」
「我?我哪有?」林子淳脱口而出。
眼前,闪过与自己、与苏稚白有关的一幕幕。
他不是在强迫她脱衣、就是在用最不堪的语言羞辱她,或是将她压在身下强制侵犯……
手背上,仿佛还残留着少nV愤恨绝望的泪水,滚烫的温度,如同对他恶行的指正。
何晋齐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拿起酒杯与林子淳碰了碰:「稚白回家那条小路上的路灯,是你找人装的吧?」
「我……」林子淳表情微微一僵,随即别开脸,语气生y,「支持市政建设而已。」
说完,觉得这借口找得太不高明,跟自己怄气似的,一仰脖子,再次将整整一杯酒饮尽。
何晋齐皱眉,想阻止他已经来不及,只好无奈摇头,叹道:「你啊,这口是心非的毛病,真要改一改。」
又忍不住提醒:「别喝太猛了。」
林子淳应付着点头,却并没有把何晋齐的话听进去。
到散场时,他已经醉得不轻。
何晋齐与沈彦合力将人扶进林家的劳斯莱斯,嘱咐司机送林子淳回家。
车到半路,歪斜在后座的林子淳却突然醒了。
他仍迷迷糊糊,按下手边通话键,口齿含糊不清:「不回家……送我……到老城区……」
醉意昏沉,他报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地址,接着再次歪倒在座椅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