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恶毒迷信
那是入夏后七月中旬的某天,放暑假,安卿去了威海,游客多,帮着云姨看店,接到巡视组那边来的电话,让她回江城一趟。
不说发生了什么事,只说她人必须过去。
在飞机上的两个多小时里,安卿想过多种突发状况,例如陈强不认罪,得让她出面当W点证人,或是陈强又给她破了脏水。
结果,巡视组的人在机场接到她后,却是前往市人民医院。
肝癌晚期四个字,让安卿瞬间头重脚轻。
以至于无论过去多少年,安卿都还记得看完检查报告,再隔着玻璃看到她爸躺在病床上戴着呼x1机的感觉。
那是一种麻木到没有任何疼痛的极致悲伤,也是对她这几年努力到现在的一种讽刺。
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家亲戚的那些话像是被按下了循环键,说她命不好,是个克星,克Si了她妈跟她弟,只要是跟她走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那些曾被她认为恶毒迷信的话,不断回荡在耳边。
安卿想到疼她Ai她的妈妈,大着肚子站在石榴树下冲她笑,又想到那个一直维护她,出车祸去世的善良堂姑……
时律曾为了救她被车撞,被刀T0Ng……
她爸肝癌晚期,只剩下几个月的活头。
人往往都是这样,身边的人接连遭遇不幸,最容易往迷信上想;无神论的安卿站在走廊,望着尽头的落地窗陷入一种自我质疑中:是不是跟我走近的人……都会发生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