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腰酸
安卿安慰她:“说明你的命中人在路上。”
吴程程很苦恼:“在哪个路上啊你说?我过去接他去得了!”
安卿突然想到一个人,“你觉得季秘书怎么样?”
“不怎么样。”吴程程立刻给她否了,“季秘书见到我那眼神就像老鼠见到猫,你说我又没怎么样过他,至于那么怕我么?”
吴程程还嫌弃的说:“我是一点也不待见他那种文绉绉的,我喜欢man点的。”
安卿心想着:那是你没见过季秘书揍人的狠劲,man的绝对把你给迷住。
想了想还是算了,姻缘得靠他们自己,旁人强求不得。
……
时律是周三下午回的江城,给安卿发了消息报平安。
去医院看过爷爷,时律哪里都没去,对面休息室住的。
晚上来了几个专家,聊到爷爷的身T情况,都说让做好心理准备。
毕竟年事已高,不能再做手术,cHa管太痛苦,爷爷不同意那样的续命方式。
专家们走后,时律进了病房。
爷爷靠在床头x1氧,看到他进来,摘下氧气罩让他离近些。
或许是因为即将到生命的终点,很多事情都已看透,不再像过去那样执拗;尤其是对于时律这个孙子,老爷子深感亏欠,“爷爷从没陪你逛过公园,也没有带你去过游乐场,更是没有给过你几个笑脸。”
他问:“你跟爷爷说句实话,你在心里就从没有怨恨过爷爷么?”
时律笑了笑,“要是说没怨恨过,您也不信。”
爷爷问他:“什么时候开始不怨恨的?”
“第一次跟您去北京,看您卑躬的给那些大院子弟们敬酒的时候,就再没怨恨过您。”
那是时律刚8岁的时候,第一次正式接触到京圈的权贵,一个个年轻人坐在那里,爷爷这样的长者却要站起来向他们敬酒。
爷爷是站着,那些年轻人是坐着。
从那天起,时律就明白了一件事:光鲜亮丽的背后,都离不开为了几斗米折腰。
一个大家族得以延续数百年,每一任当家之主要付出,牺牲的,要远b其他人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