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调整照片和视频的细节。
如同在实验室进行一场无关痛痒的样本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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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初歇的正午,yAn光像融掉的蜜糖,透过窗帘缝隙淌进房间。
利筝正对着梳妆镜戴耳坠。
那对翡翠幽幽绿绿,衬得她颈线如白瓷。
门铃突然响起。
“客房服务。”
门外传来的声音让她指尖一颤,耳针偏了方向,在耳垂上戳出个小小红点。她轻“嘶”一声,耳坠在指间晃出一道流光。
拉开门,周以翮就站在那里。
衬衫领口熨得没有一丝褶皱。左手提着鼓鼓的纸袋,桂花甜香正丝丝缕缕地渗出来。
利筝眯起眼,倚在玄关没动:“我以为周医生明天到。”
“没说明天到。”
他向前半步,鞋尖堪堪停在她拖鞋前一寸,“只是说——申请了后天的研讨会席位。”
“而且,患者不配合,非要主治医生亲自哄。”
纸袋里,透明油纸下露出蜜sE的糖浆。利筝忽然想起昨晚电话里,自己随口提了句“想吃那晚的糖藕”。
周以翮的指腹已经抚上她泛红的耳垂,被他焐得温热:“疼不疼?”
窗外,yAn光大盛,整座城市的雨水都在蒸发。
他的吻落在那颗小红点上。
她轻轻cH0U了口气,没躲。
手指顺着她的耳廓滑下去,指节蹭过颈侧,那里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sE的血管。
“你故意的。”
“嗯。”他承认得g脆,拇指按在她锁骨凹陷处,轻轻摩挲,“我也想你了。”
利筝抬眼看他,而他趁势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呼x1缠绕。
“糖藕…”她说,手指攥紧了他衬衫前襟。
“待会儿。”他hAnzHU她的下唇,舌尖抵开齿关,尝到她唇的香味。
手掌贴上她后腰,隔着布料,热度直接烫进皮肤。
她被他抵在玄关的墙上,脊椎硌到开关,头顶的灯忽然亮起来,晃得她闭了闭眼。
“呜……”她偏头躲吻,“灯太亮。”
利筝的躲闪几乎是立刻引来反应——周以翮并没有去关灯,扣在她腰后的手向上移去,稳稳握住她的后颈。
他稍稍退开半寸,垂眸看向她的侧脸和微颤的睫毛。
那些瞬间在他脑中清晰映现——自行车擦身而过时他揽住她,她很快退开;谈话间她忽然走神、避开他的注视和触碰...还有此刻,这个下意识偏头躲开的吻。
“你好像,”他低声开口,气息烫在她额际,“习惯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