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嗯?”
她抬眼,眼神无辜,“难道我该留下?我看她……”
她故意顿了顿,像在词海里JiNg心筛选:“…似乎有很多学术问题想和你私下深入探讨。”
她将“学术问题”和“深入探讨”念得又轻又慢,带着一丝了然的、若有似无的调侃。
轻而易举地,她把自己从漩涡中心摘了出去,反手将不速之客钉Si在“纯粹公事”的十字架上。
周以翮稍稍后撤半寸,将她更完整地框进视野里。
她喜欢他这种无声的、专注的b问。
利筝放下水杯,像是无奈妥协,语气软了下去:
“好吧。”
“我只是觉得,我在场……可能会妨碍你们叙旧?毕竟,”
她抬眼,目光清亮地看着他,终于抛出带着毒饵的T贴,“她看你的眼神,不像只是来讨论脑科学前沿的,不是吗?”
他继续沉默地凝视她数秒。
他知道哪里不对。
哪里都不对——利筝的反应太快,太过于严丝合缝,那种退让和此刻的“点破”,流畅得像经过JiNg心设计。
他忽然伸手,虎口卡住她纤细的脖颈,拇指抵着她的下颌骨。力道有些重,带着被巧妙回避核心问题后的那点躁意。
“你看见她,然后选择把我推出去。”
利筝反而笑了,像被触碰了开关,颈动脉在他掌心下跳得更清晰了些。
她就着他钳制的力道,轻轻踮起脚,温热气息拂过他微抿的薄唇,要吻不吻地,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蛊惑人心的气音:“我只知道……她碰过的地方,”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的唇,他的喉结,他的手,最终落回他深不见底的眼睛。
“我现在,都不想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