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压在平静表象之下。
此刻,那种沉静,与周以翮冷峻克制的气质隐约重合。
不是商业伙伴,不是普通朋友。
是老板曾经试图靠近的人。
回忆至此,温欣不自觉地牵起嘴角。那笑意里混杂着太多情绪——有谜题终于揭晓的释然,有对利筝的叹服,但最终,都沉淀作难以言喻的酸涩。
“老板…”
这声呼唤里,有想念,有理解,也有此刻她独自做出这个重大决定时,那份沉甸甸的考量。
她正站在利筝亲手划下的界线边缘,为了那个划界的人,准备逾越它。
第二天晚上,当城市再次陷入一片灯海时,温欣做出了决定。
她拿起一部加密通讯手机,拨通名片上那个号码。
电话只响一声便被接通。
“温小姐。”
听筒里传来的音sE沉稳,语调没有任何上扬,只是一个简单的身份陈述——他显然在等待这个通话。
温欣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对方这种不浪费任何多余情绪和言语的冷静,反而加剧此刻对话的庄重。
她x1一口气,不再犹豫,对着话筒,用同样语调说道:
“她目前在巴黎,蒙帕纳斯大道,16号。”
“信息截止到今天。后续如有变动,我会通知你。”
“收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