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页放在桌上,又在最上角写了小小的一句:“窗也要活”。她知道第二天还会有很多人来把这句改得更像制度,但此刻这句像一截缝线,把她和这座城市的空气缝在一起,不松,也不勒。
夜里,她睡得b前一晚深一些。临睡前看了一眼手机,整理箱里还躺着那封“FYI—若合规有疑虑请删”的邮件,没有回,也没有删。她把屏幕扣下,在黑里默念了一遍IorDay的开场白,每一段话都短、轻、稳,像把杯子一个一个摆好,杯里还空,但位置对。
风越过屋檐的时候,带起一点不明来处的甜,像糖水西红柿刚刚放了糖。她在意识沉下去的一秒,听见远处有蝉还在唱。夏天没有走,它只是把声音调低,交给了另一个季节。她在那个声音里睡着了,x口的起伏终于与夜的节拍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