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四十年前村里也出现过人傀,并且给村民们带来了灾难?
那条蛇又是为什麽从小到大的缠着我?
还有我妈给我喝的那棺木水,後来给我的这块琉璃鱼骨,每一点都显得那麽诡异成迷。
“甜甜,别说哩,现在你赶紧跑,带着那块琉璃鱼骨快跑哩!”
我妈说着就情绪激动的把我往门外推,但事实已经摆在眼前,我根本逃不了!
“妈,你怎麽还不明白,逃到哪咱们都活不成哩!你得告诉我四十年前的事,我们得想办法彻底脱离那条蛇的掌控啊!”
我妈瞬间面如Si灰的跌坐在椅子上。
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什麽似的,一把扯开我的衣领,拿着那块琉璃鱼骨反覆查看,有些反常的喃喃自语,“没用的,我告诉你也没用的,这都是注定的孽债,咋就轮到你来还了嘛?!”
我则是满脸焦急的对我妈说:“妈,我们去找桑八婆哩!从小到大不都是她帮我捡命的吗?我们再去找她!”
“可是桑八婆……”我妈yu言又止。
我知道,桑八婆那个人生X古怪,不是谁去了她都帮忙的。
只要不是到了那种要Si人的时地步,一般情况她谁都不见。
“总归要试一试的啊!妈,我真不想被那条蛇给……”
我的声音有些哽咽,眼泪再次溢满眼眶。
这时,我妈用力的点了点头,“好,妈今晚就带你m0出村子,去那破窑里求桑八婆!”
“但你记住,这琉璃鱼骨万万不可从身上拿下来!”
我妈又一脸严肃的嘱咐我。
现在,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不管有用没用,先戴着再说。
之所以趁天黑,是因为现在村民们被我吓得还没反应过来。
我要是白天大摇大摆的出去,怕是又得惹起祸事。
现在一时半会族人们不敢上门来找我们的事。
这一整天,我NN都是疯疯癫癫在院子里乱窜,一会都没停着。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我妈赶紧带着我从後院牛棚翻墙出去。
村里一片Si寂,家家户户大门紧闭,像是躲鬼子一样。
也正好方便我和我妈出行。
我们娘俩铆足了劲,一口气跑到村外破窑。
但破窑的纸窗内一点光亮都没有,就好像没人一样。
我妈不Si心的跑过去拼命敲门,“桑八婆,是我,永旺家的,快点开门哩!”
我也跟着一起压低声音的喊:“婆,我是甜甜,您在吗?求您救命哩!”
可拍喊半天仍旧是没有得到半点回应。
最後我妈竟一脚踹开了那扇破旧的木门,m0着黑就要往里闯。
我则是一把拉住我妈,“妈,你这样不礼貌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