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别怕,」Morris握紧了教授的手,帮他擦了眼角疼出的泪:「我跟他Ga0那麽多次了,痛归痛,你看我身上也没多几个孔。易感期真的是吃不消,Alpha易感期就是争领地的野兽,两只放一起会想打架的。感觉哪天会出人命。」
Abner听得好笑,他知道Morris很努力了,
说着趣事帮忙转移注意力。
Phaon趁机缓缓律动腰身,
每一次ch0UcHaa,都伴随Abner哽气的SHeNY1N。
针对生殖腔一顿饱C,那深入骨髓的麻痹感,
让Ab猛地弓起,痉挛着。
难耐的痛苦,却也带来了绝命的快感。
Abner眼前一片空白,他那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
此刻在Phaon放开速度的ch0UcHaa下,辗成粉末。
Morris的声音变远了,教授已经无法好好辨认句子中的话语,
他只能拚了命地咬紧牙根,双眼上吊,
两腿因快感与顶弄而乱蹬。
生殖腔在Phaon的蹂躏下,猛力收缩,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无与lb的sU麻与热浪。
Morris沉醉地凝视Abner那已经被慾望烧毁的表情,
眼中闪过一丝满意。Phaon已经成功地为他铺平了道路。
在Phaon近乎强J式猛力Cg後,
Abner脚趾紧g,搂着Phaon脖子高声惨叫,
下腹猛地一僵,因律动而上下乱弹的yjIng,
疯狂甩出一波又一波的JiNgYe,所有的白浊,
全数爆S在Phaonx腹,甚至喷了一点在他的眉尾。
Phaon瞪着狂气的双眼,隔着口钳猛力低头,
企图朝教授颈部撕咬,然而因为防咬功能极佳,
他能做的只有压着教授磨蹭,像贪吃的狗一般淌下大量口水而已。
Phaon发出震动寝g0ng的低吼,
将灼烫的JiNgYe,尽数喷S在Abner生殖腔底部。
PhaonSi了一样动也不动,
他眼神不对,直瞪着腺T。
唾Ye不断的从口钳侧面流出,像狂犬病发作的流浪犬。
「好了,好了。」Morris安慰地m0m0情绪激动的Phaon,也m0着教授的头发。
Abner躺着,表情像走失的孩子,显得有些无助。
睫毛沾了点泪水,大概是第一次被T0Ng进生殖腔,有些吓到了。
Phaon察觉是最熟悉的,最Ai的人的手在抚m0自己。
他慢慢地,恢复了理智。
调整了一下呼x1,便开始挪动身T,缓缓从Ab内cH0U出。
那滑溜的触感,让Abner毛骨悚然。
Abner感到自己的身T被整个C散了,
到处都在漏水,被Phaon拓展过的缝隙,
正不住地cH0U搐着,
散发出更加烂熟诱人的Omega信息素。
Phaon将他c得熟透了。
Phaon珍惜地捧起惊魂未定的、教授苍白的小脸,
将泪水一粒一粒吻乾。
Morris的眼神变得炙热。
他知道。
轮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