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完完整整地将自己埋进教授T内,
腰骨抵住了Tr0U。如果Abner还醒着的话,
一定因为难以忍受而会痛哭流涕吧。
Phaon戴着口钳没办法说话,他真希望能满足的叹息。
Morris靠近了,他握着再度B0起的yjIng,
轻轻捏开教授的下巴:「不知道能不能吃进去,他看起来太纤细了。」
然後他们一上一下默契的把教授C了x底朝天。
平日X生活明明也挺美满的,
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在Omega发情期会如此不知节制。
大约脑子被信息素糊烂了。
Phaon着迷地看着Morris抱c教授,
更换的床单又Sh泞的不能用了,他们换了地方。
先是客厅长沙发,再来是用的躺椅,
还有批改公文的办公桌。
浴室Ga0了两轮,放马桶上g跟躺浴缸里Ga0,
一个AlphaS了,稍稍平静了,便换下一个接手。
厨房一次,宴客用长餐桌一次,入口玄关一次。
教授泄身泄到几乎什麽也出不来了,yjIng可怜的垂软颤抖着。
他们把教授抵在落地窗玻璃上C,
C得rT0u都被玻璃压得扁平一片,窗玻璃满是雾气,
然後到yAn台地板晒着暖暖的落日JiA0g0u,直到天sE变黑。
「我们疯了。」
不知道是第几次,Morris帮教授擦拭身T一边骂自己,也骂男友:「真是疯了。太坏了。」
Phaon经过多次宣泄,已经没有那麽疯狂的咬人冲动,
所以口钳已经取下。他轻轻叹息,
检查教授伤痕累累布满裂伤的後x:「真不可思议,教授怎麽能容纳得下我们两个人一起进去。」
「裂开当然就进的去。」Morris心底愧疚:「我不该照着你的提议做。」
「他醒来会疼Si。寝g0ng还有什麽紧急药膏吗。」
「没了……」
两位做错事的Alpha陷入苦恼。
「啊,还有。」Morris想起了什麽。
「放在哪?」
Morris拿起浴室的刀片,往指腹中央切开,
拥有神赐康复力的涔涔金血,淋在教授腿间。
他将r0U眼可见的每一丝裂伤都仔细涂抹,
然後将手指深深T0Ng进x内。
「只能祈祷这有用了。」
在两种Alpha信息素的共同烘烤下,
Abner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却也意外地感到安全。
被理解与保护的微妙感觉,
在他过去孤独的求学人生中,从未出现过。
他曾认为自己是孤立无援的星球,此刻却被两颗炽热的恒星紧密环绕。
教授渐渐清醒了。
眼前是Morris的侧脸,以及Phaon的背影。
他们两人,此刻正以一种极其亲密而又自然的方式,共同守护他。
Abner感到一阵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他曾自诩理X与清高,却在最原始的生理需求面前,溃败不成样。
长久以来,Abner一直将自己的身T视为一种累赘,
一个充满羞耻与麻烦的囚笼。
他从未想过,它会以如此原始、如此粗暴的方式,
在发情期被完全拆解,并在那份极致的胀痛与快感中,
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存在。
此刻,他全身因妥善清洁而保持乾爽,
四肢JiNg疲力尽,发情期已泰半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饱後的虚脱与麻木。
「教授,您感觉好些了吗?」
Phaon声音沙哑,他的指尖轻轻梳理Abner被汗水打Sh的发丝,动作小心翼翼。
Abner没有回答,他只是闭上眼,将所有的情绪掩藏:「第几天了?」
「第三天快结束了。」Morris回答。
两种Alpha信息素仍在T内作用。
此刻Omega腺T已经不再狂躁,仅剩异常平静的薄荷气息,在他T内回荡。
Morris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